定情

    胭脂收回匕首,不甘示弱地回瞪他:“我不管这些,主人说了只有贾仁死了,我等才会真正安全,如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眼前,我绝对不会放弃,今晚你就动手,杀了贾仁,我猜展昭今晚必定会在县衙附近戒备,我正好借机去驿站杀了那两个女人,没了人证,我看那包黑子拿什么断案。岳大人,我劝你好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别说我没提醒你,中秋将至,你和你的孩儿还等着主人的解药来续命,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儿子痛苦至死吗?”

    岳奇怒道:“你这毒妇,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会信你,诺儿对你如此亲近,你怎么忍心...你...”

    “好了,好了,”胭脂不耐烦地打断他,“咱们今晚只要把那些碍事的人都杀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还不快去准备准备。”说完,便自顾自走开,留下岳奇一人,黯然伤神,呐呐自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罢,今晚就让这一切尽早结束吧,诺儿,爹爹没用,救不了你....

    入夜,岳奇身着官服缓缓走到衙役大牢门口,守门的衙役见是自家大人不敢怠慢,忙抱拳见礼,岳奇微微点头并示意二人将牢门打开,走进牢房,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岳奇皱了皱眉,以袖掩面搜索着一间间牢房,终于,再最里面的牢房门口,他停住了脚,对尾随而来的衙役说:“把门打开,你们暂且回避,本县有重要的事要查问此人。”

    衙役殷勤地说:“回大人,今天押此人来的两个开封府差爷说,此人颇为凶悍,让我等切勿靠的太近,以免受伤,大人不如就在门外审问,我等陪着大人。”

    岳奇冷笑道:“凶悍?你们看他如过街老鼠般,匍匐在地,路都走不动了,有何可惧?休要啰嗦,把门打开后,快点出去,本县问案,岂容你在此窃听?”

    衙役被岳奇唬的再不敢多言,忙打开门,急急闪身便避了出去。

    岳奇待衙役走远,方抬步走了进去,看了眼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也不言语慢慢蹲下身子,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白瓷瓶。

    那卷缩在地的人,费力地抬起头,看了看岳奇手中的瓶子,哑着嗓子说:“你终于来了,怎么,是要毒死我吗?”

    岳奇半眯着眼说:“你活着,我们都得死,只有你死了,我们也许还有活的机会。”

    那人‘嘿嘿’一笑道:“岳大人,当初是你让我去杀展昭,如今事情败露,你就想shā • rén 灭口,你果真好手段。”

    岳奇不在多话,将瓶子里的药丸全部倒在手上,一手抓着那人的发髻,迫其头仰起,一手欲将药丸塞入那人嘴里。这时,那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原本不能动弹的双手,突然牢牢抓住岳奇伸到嘴边的手,说:“岳大人,你要喂我吃什么?”

    此时,大牢里突然亮了起来,一对官兵拥着包拯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原本卷缩在地上的犯人也一跃而起,一手牢牢地抓住岳奇,一手夺过他手中的药丸,扬声道:“大人,岳奇意欲毒杀于我。”

    岳奇一惊,脱口而出道:“贾仁,你.....”

    那个叫贾仁的人,嘿嘿一笑,顺手往脸上一抹,马汉地脸就出现在眼前,原来这个贾仁竟是马汉假扮的。

    马汉说:“岳奇,为了让你上钩,我可是辛苦了一阵子,在这大牢里等了你许久了。”

    包拯冷眼看着面如土色地岳奇道:“岳奇,本府给过你机会,可惜你并不珍惜,如今,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岳奇苦笑道:“在下无话可说,如今被大人抓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想知道其他,岳奇死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包拯怒道:“岳奇,你身为松江父母官,却枉顾法纪,干下这等违法乱纪之事,你以为你一心求死,本府便会成全你妈?这次你若不将实情招出。本府定不饶你。”

    岳奇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动都不动,似乎就是打定了主意一心求死。

    包拯正待再开口,见公孙策匆匆而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包拯略一迟疑,随即,又点了点头。公孙策见包拯点了头,便对岳奇说:“岳大人,且与在下去见一人,见过此人后,若岳大人仍决定什么都不说,那在下也无话可说。”

    说罢,一群人便押着岳奇出了大牢,往县衙客厅而去。

    县衙客厅上,一个7.8岁的孩童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包子,看见岳奇进来,忙放下手中包子,喊了声‘爹爹,便扑了上来。’

    岳奇此刻正是万念俱灰地时候,忽然看见自己的孩子站在眼前,着实一惊,不由自主地伸手护住孩子,戒备地看着包拯说:“包大人,你想做什么?”

    展昭上前挡在包拯跟前说:“岳奇,你别误会,今日包大人离开后,胭脂与你说的话都被殷兄听见,他来找我一起将孩子救了出来。”

    殷清此时也站了出来,岳奇看了眼打扮成衙役样子的殷清,不由苦笑道:“原来包大人早就安排了眼线在我这县衙里,想必那把火也是你放的吧,只是你又是如何找到我孩子的?”

    殷清笑着说:“之前放火烧县衙后院实在是为了就出蒋平,不得已而为之,今日,我听那胭脂那孩子威胁你,心中就觉不平,待她离开后便悄悄跟着她,本想借机抓住她问个清楚,没曾想她竟那般狡猾,中途被她发现溜走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找展护卫,还是展护卫机警,带着我去了红袖馆,我们是在那里找到这个孩子的,可怜这孩子被藏在胭脂房间的暗室里,已有一天水米未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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