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只有你一人

    肇事司机酒驾负全责,可是程何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那个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邻家男孩的程何再也没有醒过来,可从此,陆鸣凤却再也忘不掉他了。

    她这才想起,曾经的程何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拿棒棒糖给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要纸,总是不经意间在街上碰到他……

    一切都变得清晰,陆鸣凤心里如同针扎一般有些难以言说,她一直很感激程何,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和她再次相遇。

    可是,陆鸣凤望着他那张脸,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慕容凌风,怎么会是慕容凌风,不应该是慕容凌风啊,这让她无法接受。

    从一个傻乎乎的大男孩变成一个俊朗无双的楚国太子,不,如今是楚皇了。

    她突然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能够和太子这具身体相处得如此契合的。

    她和这具身体可是发生了不少的排异现象,直到自己完全能够压制住另一个灵魂,才能完全控制自己。

    下意识的她就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慕容凌风嘴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这里和现代不一样,时间似乎过得更快,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真正的慕容凌风才六岁,直到我派人打听到你的时候,才听闻有个和你名字一模一样的女孩,那时候你才十五岁。”

    别的已经不用多说,陆鸣凤神色平静下来,坐在临窗的椅子上,端起茶壶自己斟了一杯热茶,上好的铁观音,茶香怡人,口齿留香。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不管如何,当初你舍命相救,这件事我无以为报,你可以想我提出一个要求,我一定尽力满足你。”

    听到这话,慕容凌风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陆鸣凤:“什么条件都可以?”

    陆鸣凤心里一跳,他该不会让自己肉偿吧,这个想法把她吓了一大跳,不禁后退了两步。

    慕容凌风仿佛看穿了她一样,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惊艳,让她不由怔愣。

    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我说,说的是力所能及的事。”

    这话一出来,陆鸣凤不由再次满脸黑线,自己这张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越描越黑,让人不胡思乱想都不行。

    她轻声咳嗽了几声,难得的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你可以提出物质要求,比如说黄金,银子……”

    谁知慕容凌风失笑,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着,陆鸣凤恨不得拿起茶杯就往他扔过去,这人怎么这样。

    “你是觉得我差银子吗?”

    慕容凌风嘴角的戏谑带着几分欢喜的笑意,让陆鸣凤无处遁形。

    她不由娇嗔瞪了慕容凌风一眼,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背后慕容凌风抑制不住的笑意道:“我缺一个御用暖床的,你欠我一条命呢,不若就这样还我吧。”

    谁知包厢外一道男子的声音传进来:“你来晚了,她是我的。”

    毋容置疑的语气,霸道的气势,磁性十足的声音,让陆鸣凤愣住了,就看见一身紫色蟠龙服,脚下踩着一双祥云纹黑色长靴的宫玄迟走了进来。

    他头上束着一顶玉冠,还是当初那样的潋滟俊朗,可是却又都不一样了。

    这是在进入云族之后,第一次见到宫玄迟,当初的他还是个张扬喜欢穿一身红衣的男人,如今的他,沉淀出的那种无语伦比的底气和悠闲镇定的气度。

    竟然是他!陆鸣凤愕然,宫玄迟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了,并且还听到了刚才慕容凌风的一席话,这让她心里浮上一抹别样的情绪。

    “靖亲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老掉牙的打招呼方式,让陆鸣凤自己都忍不住吐槽。

    慕容凌风摇着扇子走上前,意味深长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堂堂靖亲王竟然也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了?”

    偷听别人说话本就是不好的,等同于偷盗,读书人讲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宫玄迟淡然一笑,绝美的侧颜以一种完美的角度呈现在陆鸣凤的面前。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酒楼本就是你来我往的地方,你说话自己不关门,还怪别人听了你的话去?”

    宫玄迟不咸不淡的话,让慕容凌风的话像是一圈打在了棉花上,呛了他一句。

    “看来楚国是国泰民安啊,不然你怕也没有功夫出来到处溜达。”

    陆鸣凤听着宫玄迟的话,就想起了当初见到宫玄迟和慕容凌风谈笑风生的模样,不由感叹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慕容凌风长眉一挑,玩味的看着宫玄迟,“怎么,靖亲王府上的姬妾都不怎么样啊,还能让你有空出来。”

    这话说的是在有些臊人,可是慕容凌风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说了出来,并且吃带着几分莫名的威胁意味。

    谁知宫玄迟却道:“怎么,你娶了荣王府嫡长孙女樊良蕖,不忙着让她为你开枝散叶?”

    两人互相揭老底的行为让陆鸣凤不由气恼,他们当她是什么!

    陆鸣凤迈步就要从宫玄迟身边错身过去,可是却被他拉住了,“你干什么!”陆鸣凤当场就炸毛了,气呼呼的瞪着宫玄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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