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公主对这故事是又爱又恨,印象深刻,脑子里已经描绘了那贺公子千百回了!

    云多多赶紧联系了一个书铺子里的老板,说自己手中有越长安的书稿!小铺子的老板当时就震惊了,当下见了云多多。

    越长安别扭的跟她一起。

    老板也是见过越长安的,越长安是京城有名的名门公子,他出门打个鸟雀都有一票人跟着看热闹。虽然不怎么出门,但是看他的人不少,是以也藏不了什么。

    云多多咳了一声:“你可看清楚了,这是越长安的书稿。”

    老板盯着越长安看了许久:“小人看清楚了。”

    越长安哭笑不得:“你莫要看我,看书稿!”

    老板道:“只要是越公子写的书,那就一定会有人买的。”

    云多多:“……”

    这年代竟然也有明星效应!

    越长安一本正经道:“那便好,你只管印了拿出去卖,得了银钱分我一半。”

    “一半?”老板大惊。

    从前的书生写书,都是自个儿开店铺,或者是穷书生从老板那里拿钱,拿完了就走了。自此再不相干,还没有见过这种拿一半的钱的。

    云多多道:“我查问过,你们从前给书生们润笔费,一个话本故事三十两银子,可是你有时候挣得钱还没有三十年,就是亏了。”

    “这做生意么,自然是要自负盈亏的。”老板尴尬道。

    他这书铺子小,比不得那些做大买卖的,能花几百两的高价去找那些有大名气的书生来写书,做那稳赚不赔的买卖,他这里只敢花钱买一些名气不算大的书生的书,但是这些书生的书卖出去的效果也不一定好,铺子里要赔上抄书或者印刷的钱,有时候会赔钱。

    云多多道:“你如今便不必出这三十两的润笔费给我了,若是到时候书没有卖出去,你便少亏一些,卖出去了你先除去成本,再分我一半,也是赚了。”

    老板望天算了算,觉得这样很不错。

    越长安道:“成交!”

    然后他便激动的拉着云多多走了,肚子饿了,回家吃饭!

    “我好不容易才从宫里脱身出来,好久没吃崔婆婆做的饭了,我得去尝一尝。”越长安激动的说,“多多,我觉着你以后一定会发大财,成为吕不韦那样的大商人。”

    云多多微微笑了笑:“吕不韦将来可是坐了权相的人。”

    越长安道:“那就做呗。这天下眼看着要分崩离析,能有一个权相也是好的。”

    云多多道:“所以我要多攒钱!

    说着又拉着越长安:“咱们还是得要去见一个人!”

    “还要见谁?”越长安不解。

    云多多道:“咱们还得把这画本子卖给戏班的老板。”

    “卖给戏班子?”越长安眼睛一亮,“你不是要……”

    云多多道:“本来你就已经够有名气了,若是能让戏班子老板唱这歌故事,同时书铺子里又能卖书,岂不是双管齐下,大家口耳相传,很快就能让这故事传遍天下的。”

    越长安眉头扬了扬:“多多,你的脑子里总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说道这戏班子,我还真认识一个唱戏的!”

    “你认识唱戏的?”云多多震惊了,“那你还真是见多识广啊!”

    越长安笑了:“这天下,但凡是有趣的人,我都乐意结交一些,你见了他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云多多:“……”

    其实吧,她是真不喜欢唱戏的,在江州城遇到的唱戏的还好,好些都是城中百姓自己的子弟,父辈传给下一辈的,不过传唱一些民间神话故事什么的,内容都是通俗易懂,诙谐幽默的。唱戏的都是自己人,闲暇的时候定个大家都空日子,会唱的一道儿去唱一唱,让大家热闹热闹。

    也是一种古代人的娱乐吧。

    可是到了京城,云多多这才是真明白了什么叫娼妓倡优……

    别说古代人看不起这些人了,就是她一个现代人,也被这些人奇特的价值观给吓住了。

    这些人平日里唱戏唱的都是男欢女爱,才子佳人,神仙眷侣的,用来糊弄糊弄春闺少女,娱乐娱乐男人们。结果吧,被人被洗脑的少,不过看个热闹,他们自己倒是信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处在一个极其不健康的环境里,男欢女爱就算了,又经常混迹在达官贵人身边,见多了富贵荣华,最终就成了一个个的悲剧。

    越长安带着男装的云多多兴冲冲到了云喜班的小梨园,一进去他就激动的喊了一声:“临官!”

    一棵梅树下站着一个清俊的青年,皱着眉头看着越长安和他身边的云多多。

    这人生的极好看,清俊儒雅,同崔平生一般的消瘦高挑,但是崔平生眉宇间带着方正之气,叫人见了不敢生亵渎之心。而这个叫临官的年轻人,通身透着慵懒而清寒之气,见之忘俗。

    他神色不悦,越长安也不生气,还跟云多多解释:“他这人就是这脾气,不怎么爱搭理人。”

    云多多:“……”

    她仿佛见到了傻不拉几的贾宝玉。

    临官施施然站直了,淡淡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班主没心情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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