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离殇荡九城

    说罢,李朝颜一个起身一个起身从诸葛亮手里抢走了羽扇,坐回去翘起了二郎腿自顾自地扇了起来。

    堂堂一国之官,哥哥又是蜀国宰相,兄弟二人向来以诚待人,几时受过这等侮辱?就算是仙人又如何,当真以为怕了你不成?诸葛匀再也忍不下去了:“你.......”

    抬起手来刚要手指人怒斥面前的无礼之人,诸葛匀突然后脑勺一个激灵,想起了什么事情,随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规规矩矩地把手放了回去一言不发。这一切都被李朝颜姐弟二人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有了几分主意。

    孔明闻言淡然一笑:“敢问若如仙尊所言,如何才算是活得有意思?”

    “唱过歌吗?”

    “不曾。”

    “跳过舞吗。”

    “不曾。”

    “站在水洼里读过书吗?”

    “不曾。”

    “那么,用雨衣接雨水呢?”

    “也不曾。”

    “不曾不曾,什么都不曾,没做过的说做过,做过的又说没做过,那你认为有意思的岂不是没意思?”

    孔明闻言,起身拱手示意:“亮,受教了。”

    李朝颜很喜欢这么天真的问答,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去:“说说你要我们办什么事吧,你没看到你旁边那位苦瓜脸跟个小怨妇是的发愁呢。”

    “白帝城,亡了。”孔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