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不渝是句空话？

    “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你，帮了我，害了她。”王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她百般温柔。

    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说的，不错。

    你的皮囊，我收下了。

    你的愿望，我来达成。

    “甘氏”化作万千星芒，融入王的体内。

    消散的不只是王的灵魂，还有，甘夫人的一切。

    良久，王缓缓睁开了双眼，起身活动着四肢，伸了伸懒腰，扔下王座，向外面平坦的世界走去。

    皇宫外，雪后初晴，焕然一新。

    远处三人，有如十万火急之速向此奔来。

    “大哥，你没事吧？”张飞问道。

    “我等护驾来迟，还望君恕罪，不知那贼人玄子楼今在何处？”子龙单膝跪地，自责道。

    ……………

    “我，是他，也不是他。”王平静地说道。

    ！！！

    “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张飞假装不解，紧了紧手中的点钢枪。显然长生在回来的路上已与二人说明了他所知道的一切，可尽管如此，子龙还是要保王周全。

    “他说了什么？”长生问道。

    “善待子民。”王说道。

    …………

    “关长生，拜见大哥！”

    …………

    “赵子龙，见过吾王。”

    …………

    哎！

    “张益德，见过大哥！”

    王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三位起身，目光又望向了远处虚空：“丞相以为如何？”

    声音穿传遍了蜀国的每个角落，最终落到了距皇宫不过千步之距的府里。

    您已经做出选择了么。

    不过如此看来，输家，也未必会一无所有呢。

    那么，这千古骂名，就算在我头上吧。

    “亮，白首不渝。”古老而坚定。

    声音虽原路返回，却只传到了王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