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才跟我结婚

    他没再打来,大概十分钟后,我收到了他的短信:“一个姑娘家,哪来那么多家当,你真当他们啥都不知道?现在事情爆出来,他们面子挂不住,就来逼你。这种人家,还呆在那里干什么,你要是还要这张脸,你就给我滚回来!”

    时至今日,他还以为他能主宰我,真是笑话。

    我直接把方继德拉黑了。

    没过几分钟,小舅舅又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话压着声音,大概是避讳着方继德:“方青,你抽空回来一趟吧,爸爸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恐怕没多久了。”

    我冷笑:“又想利用这招哄骗我回去?”

    “你何必在那里受他们的钳制,爸爸也希望你回来!”小舅舅的声音里都满是焦虑。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不会去坐台,不会有今天的报应!”

    周六的客人比较多,到凌晨两点才收档。

    小庄锁好吧台,走到我跟前,轻声说:“青姐,有两个服务员要走。那个-你别着急,我不会走的,我明天就贴招人启示,人还可以再招。”

    我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先下班,我想一个人呆会。”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就起来回家,要拿点换洗衣服,另外,张百良周日有健身习惯,七点半出门,我卡着点,想跟他在外面碰个面,好好谈谈。

    我下了电梯,在门口等了一会,忽然听见电梯停的声音。

    这一栋一层三户人家,但是其他两户还没有入住,所以停这一层肯定是张家人。

    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因为张柔不太爱高跟鞋,所以我略想了下,侧身躲进了楼梯间。

    外边果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昨晚证据没拍到,不知道那私家侦探怎么回事,连相机都搞丢了。”

    这女人声音很陌生,我不熟悉,刚要出来,又听到了张百良的声音:“把早餐拿给妈,再去健身房吧。”

    “她不会发觉吧?”那女人又说,

    “发觉了再说吧。”张百良好像不太想提这个事,叹了口气,“我早说了,傅延开那人哪里容的别人动他的歪主意”。

    果然,果然是张百良。他不但想设计我,甚至伙同了另外一个女人。

    手在身侧捏紧,我的心如擂鼓在敲,震的我心慌意乱。

    那女人嗯了一声,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她很温柔的继续道:“你要是跟她真离婚了,以后再想从她入手来治疗你,就不可能了。”

    张百良说:“那天在乡下我试过了,她根本不配合。”

    “也不是,你应该抓住这段时间,你们一直以来,经济地位也不对等,所以如果她最近臣服于你,也许有不一样的效果。”那女人说。

    “是吗?”张百良说,“我现在一想到她的过去,我就……”

    那女人接着说:“柏教授说,有个国外回来的心理师很擅长这方面,好像姓左,到时候我们去试试。我就不进去了,这里人来人往的,免得对你离婚有影响。”

    张百良把门打开,说:“我也不进去了,妈,东西放门口了。“”

    他们还在说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里。

    我脑子乱糟糟的,好像被塞了一团乱麻。心里倒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就是空的很。

    大概他们的话,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他们在说什么。

    这女的提到柏教授和心理师,是那个叫文盈的女人嘛?

    为什么说从我入手治疗张百良,在说张百良zǎo • xiè 的事吗?

    张百良他,是为了治疗才跟我结婚?

    这到底怎么回事?

    电梯关闭,并下降。

    我从楼梯间慢慢走出来,站在门口。

    门口垫着一个大写的红色囍字地垫,还是结婚的时候我在超市认认真真挑了好久的。

    几分钟前,另一个女人,跟我的丈夫,从这个大喜的地垫上离开。

    我的家门,却对我紧闭着。

    掏出钥匙开门,手却不太听使唤,试了几次才插进锁孔。

    刚要推门,门却开了,张柔的声音随着门开响起:“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你们?

    好一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