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册:苗疆蛊境 :夜啼之心(3)
我本想向鬼草婆讨价还价,让她也帮我把身上的蛊给解了。
不过想来也无望,她现在是恨不得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如今肯把解胖子蛊的方法告诉我,已然是网开一面了。
我招呼边上的赵华生离开,不过就在我刚转身欲要离去时,竟意外被她叫住了“等等!你不是要帮我找我外甥女么?如果就这么离开,走不出离我这房子百米你便会当场蛊发身亡。”
她话到此处我当真是心中一颤,果然最毒妇人心,这么阴险的损招都有。
说罢,她便从一个器皿中又捉了一把粉末状的东西出来,对我说“过来!”
我来到跟前,她杨手一挥,把粉末状的东西打在我脸上,我被迎面打得正着,不免被呛得自咳嗽,还欲要出手拍去脸上的粉末。
不过却被他即时阻止,由于我是闲着眼睛,看不见她在干嘛,只听她说“不想死就住手!”接着又听她嘴里又开始轻声细语地念念叨叨起来。
也就是一下子的功夫,鬼草婆又说“蛊我暂且帮你压住一年,一年后的今天,如果你不能带着我外甥女来找我,到时只怕是我也救不了你了。”
听后我心中就骂开了,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婆娘也太歹毒了,这简直就是给我安了个定时*炸*弹。
不过我是敢怒不敢言呀,只能自认倒霉,灰溜溜地与赵华生如逃命般,匆匆离开。
回客栈的路上我暗自揣摩,心想也不知道幽灵与黑仔那边进展如何了?
拿手机打电话给幽灵,但他现在身处深山老林,没有信号,心中又稍微一盘算,觉得如果我回到客栈等他们也不是办法,毕竟鬼草婆可是说了,夜啼这种稀有的物种,只在胖子跑进去的那片深山老林里有。
那就算幽灵把胖子绑回来了,到头来还是要再进去一趟,这样来来回回,几经折腾,时间定是浪费不少,而胖子肯定是等不起。
而这时走在我身边的赵华生突然开口说,“我的天,刚刚好危险的,不过我倒没想到那三个打扮得像老妇婆的鬼草婆不但不老,还有点相貌。”
话到此处,有意无意般拍了一下我胳膊“更没想到你和那个为首的还有这样的恩怨。”
我心不在焉,便没怎么理会他,只是敷衍了事的嗯嗯哦哦应道,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赵华生见状识得没趣,便不再说话。
回到客栈已是下午1点过半刻,我也无心吃饭,匆匆忙忙,寥寥草草,敷衍了事与赵华生别过。
上到二楼我们所住的房子,进门一看,只见大昌通还像死猪一般在呼呼大睡,完全就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把懒觉睡到死的样子。
我心想这个大昌通,就这点小酒量,还好酒,以后定会因酒坏事,我本想叫醒他!但转念又一想,本来这次行动就没打算叫他来,他的出现完全就是插曲,那索性顺水推舟就让这插曲到此结束。
出了门去找欧阳教授他们!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寻问服务员才知道他们已经出门了。
出门?!能去哪里?
不过我也无暇顾及了,匆匆忙忙往古寨大门走,准备去车里提装备进山,刚下楼正巧与欲上楼的
一位年轻人撞个正着,我们两人都行事匆忙,险些撞个人仰马翻,站定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凯。
“吴念哥!你们一早都去哪了?我和教授找你们都找不到!打电话也没有信号。”小凯满头大汗的问道。
“这真是没娘的孩子,说来话长!”我急于去争装备,便示意小凯边走边说!
路上一番详聊,我方得知原来今天天才刚朦朦亮时,大概也就是我刚下到下水道那段时间,小凯被一声惊呼惊醒,声音是从欧阳教授房间传来的。
当时小凯下意识就以为教授出事了,跑过去一看,发现欧阳教授独自一人坐于书桌前,一脸沾沾自喜的表情,还不住地点着头,好像很满意某些事的神情。
而桌上七零八落堆放着很多古籍和笔记,还有一块九宫青铜方牌,这方牌正是大昌通从樊蛮蚩魔君的虚冢中所顺出来的那块所谓记载樊蛮蚩一生的青铜牌。
而书籍都是他们这次行动所带来的资料,都为一些秦前巴蜀巴人国的相关记载,还有一部分是关于苗族大迁移的吏记。
不过这次他们所带的这些资料有更多部分为野史,毕竟任何官方史记上对于巴人的记载都为凤麟一角,而苗族的历史演变也不够详细,更何况这次研究的对象还是一个如迷一般存在。
而史书没任何记载关于魔君的信息,所以欧阳教授便借助野史来入手。
小凯一见这情形便明白,看来欧阳教授对青铜器上记载的东西的研究已经有所突破。
而此时的教授也看见他,于是两人从欧阳教授发现的突破口开始了近七个小时的研究,终于得知九宫青铜牌上确实是有关于樊蛮蚩一生的预言,不过这些预言都被古巴巫术加密。
想将其破解并非一朝一夕,一时半刻的事,不过老天爱怜,还是让他们破了其中一条,经过大量古巴符纹图腾的对比与解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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