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册:苗疆蛊境 :夜啼之心(2)

    居然会是我苦苦寻找了两年多的烟雨?

    烟雨在短暂的一二秒愣神后立马用衣袖把自己的面又蒙住,只留下那对异常凶恶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我。

    紧接着就是一脚把我蹬到床上,嘴里还骂了一句苗语,尽管我听不懂,但我知道她是在骂我,而我傻愣愣地坐在床上,竟没任何反应,大脑一时间还处在混乱之中。

    而趁机脱身的赵华生本来已经跑到楼梯口了,但见我傻愣着,便止停脚步,回头大叫“吴先生!快跑啦!”

    可是我并没理会他,只是站起来,对着依然蒙着面的烟雨说“烟雨!你……你怎么在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烟雨只是用差异的眼神看着我,并警惕地退后了一步。

    见状的赵华生气急败坏,又是一声大叫“吴念兄弟!你还傻在那干嘛?”

    就在这时烟雨突然双眸一亮,把挡住脸的袖子放下来,冷冷问道“你就是吴念?”

    我闻言心中诧异,精神更是又受了一下打击,原来这人不是烟雨,刚刚她的容貌只是出现一二秒那会我深信此人就是烟雨,错不了。

    可是现在看得真切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并不是,但见她长得很是相似烟雨,单论五官而言,有七八分像,只是神态稍差缺,而且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不过保养得很是成功,皮肤不见一点皱纹,还白皙如雪。

    而令我诧异的是,这鬼草婆居然会说普通话,而且口齿清晰,很是流利。

    她见我没应她,便又问道“臭小子!说,你到底是不是吴念!”

    我心想“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且看她的眼神明显来者不善呀!好像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但我与她又素未谋面。

    突然我想的一种可能,该不会是我老爸以前播下的情种吧?

    看那老小子也不像是沾花惹草的种呀!不过转念又一想,觉得不好说,都说子随父性,我这么会沾花惹草的性格,应该就是他的基因遗传得好呀!”

    这些分析在我心中转瞬即逝后,我突然觉得很尴尬,便生硬地抽了抽嘴角,两声干笑后,反问她“我应该是称呼您阿姨!还是……还是……”我本想说“后妈!”但没说出口,只是改口“那个!嗯!您是不是和我老爸吴畏以前犯过年轻的错误呀?”

    鬼草婆一时被我这没头没脑的话给问蒙了,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说道“我等会就撕了你这臭嘴巴。”

    接着眼神流露出质问的神情,莫名其妙说道“珠穆朗玛峰幽灵古迹,吴念是你不是?”

    我忽这么一听,一时竟没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就知道她说的正是两年多前,在珠穆朗玛峰幽灵古迹,烟雨飞灰湮灭那次!

    要说那次唯一个苗人的就是那个眼神与烟雨很像,父亲又被我爸爸qiāng • jué 的那个蒙面蛊女。

    虽然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印象太深刻了,第一次碰见她就是在玉龙雪山伏魔人虚冢外的那个上古神殿中。

    那次我还被她下了蛊,后来在幽灵古迹又遇见她两次,两年半前她自己介绍纹有神秘刺青的那个蛊盟组织的首脑正是

    她。

    二十年前,也正是我七岁那年,同样是珠穆朗玛峰幽灵古迹地点,她的父亲被我爸爸所杀,所以她这些年来一直在计划报仇雪恨的事。

    可说起来也奇怪,自从那次古迹大战,我一脚把她踢晕了以后她就从此消声灭迹,再没出现在我的世界中,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

    前一两年我在泉州老家时,还对这神秘苗女的事耿耿于怀,不过后来再没了她的踪迹后,我也便慢慢淡忘了,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我估计真的抛之脑后了。

    莫非现在眼前这鬼草婆就是她?同样是苗蛊女,同样喜欢蒙面,看来**不离十呀!靠!真是冤家路窄呀!

    顿时我戒备心立马就油然而生,心说这次真是羊入虎口,她没来找我,我他娘的自己反倒送上门来了。

    当下立马整个人后退,反跳上床,偷偷瞄了一眼窗户的位置,心想趁机溜之大吉,反正赵华生已经在楼梯口了,以他的机智想开溜不成问题。

    心中暗计一定,正准备实施时,立马又感觉不对!不对呀!

    如果说眼前这个鬼草婆就是当年那个的话,那她是见过我的,认得我这张脸呀,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父债子还,就我这张脸,化成灰她估计也认得。

    可是刚刚这个鬼草婆明显是赵华生叫了我的名字后,她才知道我是吴念,这就说明不是同一个人呀!

    那眼前这个鬼草婆又会是谁呢?不管她是谁,很显然的一点是,她与当年那件事情,或者说与那个年轻的苗蛊女有关系。

    经过我在泉州那两年的调查,和之前邓刚所提供的信息来看,当年那个所谓蛊盟组织的首脑,也就是那个被我一脚踢晕的年轻苗蛊女的家族与烟雨还有伏魔人颇有渊源。

    伏魔人又与我好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我这两年来苦苦寻找,又无果的不正是这两件事么。

    那按逻辑来说,眼前这年龄尚长的鬼草婆如果真的与那苗蛊女有关系,那我何不试着从她嘴上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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