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戏

    “勇猛有什么用?被记了校过才有用。”白歉泽抬起了头隐约看见苏漓淋收回的拇指。

    “嗯……那我也需要呐喊吗?”苏漓淋侧脸专门看着白歉泽,苏漓淋一脸坏笑的样子,说道:“你认真听,我现在就呐喊。”

    苏漓淋唇角都没有动过。

    “好了。呐喊完了。”苏漓淋直白地说道。

    “这什么?”白歉泽不解地看着苏漓淋笑弯的眼。

    “来自我心灵深处的呐喊。”苏漓淋眼睛已经笑弯了。

    白歉泽也跟着笑,他没有多问。

    “高一一班,白歉泽。”

    苏漓淋突然振着声喊了出来,在楼下的人都在看。苏漓淋轻拍了几下白歉泽的肩膀,便跑着走了。

    白歉泽靠在护栏前,笑了。

    这是苏漓淋第一次在忆北护别人的样子。

    孤独的空气里一直飘零着淡淡地霍香味,阵阵隐约的呼吸声显得微妙。没有光介入的教室,只留着路至一个人。路至还在精读苏漓淋留下的中文翻译。

    “Since my mother left, my whole person has been

    自从我离开你后,我的生活都是颓废掉了的。

    decadent.”

    路至重复地念着英语句子,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中文翻译。不管路至怎么翻译,都译不出苏漓淋原句的意思。在路至看过的前文中,只是这唯一一个没有被苏漓淋对译的地方,而且意思表达的差距差距特别大。路至正琢磨着:“难道她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除了这些……她难道还做了其他的译文?这本书,到底表了什么意思,让那么多的人着迷?Zero到底是谁?Nacy又是谁?”

    路至长叹了一口气,逼着眼,他伸手揉着太阳穴地部位。

    突然传来特别平稳的地脚步声又让路至回了神。路至直斜眼看着门外走来的人,叶苡。

    “这是……余情未了吗?”叶苡很自然地坐在座位上,她伸手撩了撩头发,级漫不经心地故意挑衅道:“你……出局了吗?”

    路至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真的是玩不起,就别玩了。”叶苡顺手拿着路至的笔在课桌上写着字,她接着说道:“我怕你玩到倾家荡产,还是一无所有。”

    路至凝视了叶苡的眼睛很久,他也没见叶苡变了神色。最后,路至自然就离开了。

    叶苡只是在拿着笔,动着手,她从来没有说有想写的意思。

    忆北突如其来的雨下得奔放,热烈而又真诚。没有约期,也没有归途。这落地的声音特别真实。上午的晴空万里,苏漓淋确切的没有想到现在的这场大雨,所以她只好站在楼道等待雨停。

    等到人都走光了,苏漓淋也没见雨停过,只有雨下得越来越大。苏漓淋从来不怕雨,她走在路上自然极了。

    苏漓淋走在前面,路至一直默声地跟在后面。路至在不停的挪动着伞。他就想帮苏漓淋拦下这场雨,也希望不被她发现。

    先淋湿了的人是苏漓淋,后淋湿了的人才是路至。

    徒劳无功。

    苏漓淋在路口站住了。路至站在很远的后面,他极力地在帮苏漓淋递着伞。路至全身都淋湿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需要。”苏漓淋停顿一会儿,再接着说:“我全身已经湿透了,你这是……徒劳无功。”

    路至只接着月色看着苏漓淋的背影,他没有再多说话。苏漓淋咬了咬唇,她见路至没有再说话,之后苏漓淋就走了。

    在某一刻,苏漓淋脑海里浮现的那天的雨晨,在安桥下,路至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又让她深刻了。

    路至松了伞,大跨了几步,直抓着苏漓淋的左手,质问道:“你不解释吗?”

    “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苏漓淋反问道。“我们最好也只是朋友。”

    月光全赋路至身上。路至紧皱眉,慢慢地他又要松了手。他的肩膀似乎有白歉泽的那只手硬压着;眼前看见都是那天离别时,她无谓的神情。路至地手又紧了,他抓着苏漓淋的手,质问道:“我不信。”

    路至已经开始抓着苏漓淋的手,不停地再质问另一个人。

    “我又不是没有你不能生活。你不在,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更加快乐?”苏漓淋直白地接应道。

    苏漓淋回避着路至的问题,不停地在责怪另一个人。

    戏,中戏。

    苏漓淋用手一手将扎头发的发圈拿下,故意地拿着发圈在路至的眼前晃着,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苏漓淋慢慢松开手的时候,路至也松了手。

    他们本来就不应该互相纠缠。

    顾若和蒋零持着同一把伞。他们站在另一个路口,看完这场戏。蒋零忍不住地向前走了几步,顾若突然挽住蒋零的手臂,提醒道:“你要去哪?那不是有正有一个人在给淋送伞吗?”

    蒋零向远处眺望,才现在拿着伞跑向苏漓淋的白歉泽。

    害怕她湿了全身的人又不止他一个人,就像关于安桥的人又不止苏漓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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