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身材,皇帝陛下和狗!

    ……

    当今主宰大明万里疆域的真龙天子,听说叫朱常洛。

    这个名字,秦潇在自己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在她有限的历史知识中,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他木匠皇帝的称号,秦潇倒是在历史课上,听老师讲明史时一笔带过。

    据说这是个大昏君,多年不上朝,木匠的身子,皇帝的命。放着好好的朝政不理,天天去搞土木工程,!

    如今他要来,秦香很想一睹这个奇葩的风采,!

    “等皇上来到,天儿也开始回暖了,这漪涟池小院儿也用不上了。咱们得赶紧给皇上他老人家选个行宫才是呀。”魏忠贤说。

    “大明立国200多年了,还从没有哪位皇上驾临过四川,老杨我还真不知道,皇上他老人家行宫的标准是什么?”杨应龙挠着头说。

    魏忠贤道:“越富丽堂皇越好,上不封顶。这就是标准。应龙,咱家看你的总督府挺合适,就定那儿吧。”

    一听这话,杨应龙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九千岁,老杨我府中光是老婆孩子就一百多口,加上奴才们总有300口人,要是给个皇上他老人家用,老杨我拖家带口上哪歇脚去呀。”

    “你就先委屈委屈呗。”魏忠贤轻描淡写的说。

    你龟儿子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从干爹的表情上,秦潇看出了他想说却又没敢说出口的话。

    “小阿哥,把行宫设在我干爹的总督府,这有悖礼制,恐怕不妥。”秦潇郑重其事的说。

    “如何不妥?”

    “总督府毕竟只是个官员府邸,若皇上来住,未免屈尊了些,咱们土司城有个现成的行宫,虽然过去也是官员府邸,可如今已升格为太子行宫了呀。只要在土司府行宫里摆上天子规格的阵仗,这就是一个现成的皇帝行宫啊!”

    “嘿,小玉子,你果然够机灵,就土司府行宫啦!”

    “干爹,您看我孝顺您不?”秦潇贴在杨应龙耳边幽幽的说。

    杨应龙满心欢喜的摸了摸秦潇的头。

    “不过,皇上来了,小爷你得搬出来呀。”魏忠贤补充道。

    “我看不用吧岳父大人,土司府行宫够大,我把后面几进主院让出来给父皇就是了,我去前院儿住。”朱由检说。

    “不妥,历来没有当朝天子和储君同处一宫的事儿,容易克着天子。为了皇上他老人家,还请小爷移驾别处。不如,小爷就来咱家这九千岁别院来住吧。小德子,你明儿去摘下太子行宫的匾,挂在大门外我那匾的上面儿。”

    吴德道:“是!”

    秦潇悄悄地捅了一下朱由检。

    朱由检倒是挺有悟性,连忙说:

    “小德子,还是将我的匾挂在九千岁的匾下面吧,九千岁是我岳父,身为晚辈,岂敢骑在长辈头上!”

    “懂事儿,小爷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儿!”,魏忠贤幽幽的笑道。

    “岳父大人,等父皇驾到,势必会问询小婿的一些事情,还请到时岳父大人在父皇面前多多美言!”朱由检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那是自然!”

    魏忠贤爽快的答应了。

    ……

    皇上驾到,已经是一个半月后的开春了。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剑门关外的大柳树们已经开始吐芽了。

    上次迎接魏忠贤,杨应龙便带了四川所有九品以上官员在剑门关外跪迎。

    如今皇帝老子来了,阵势自然也只能大不能小。

    整个四川,除了入流和不入流的大小官吏,还有他们的妻妾儿女、家丁仆役,全都一股脑过来了。那阵势,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边,足有上万人。

    “九千岁,就老杨我弄这迎接皇上的架势,够不够彰显忠心的?”杨应龙合不拢嘴的对魏忠贤笑道。

    “够啦够啦,皇上他老人家一定会龙颜大悦的!”

    秦潇觉得,这帮人与其说是在迎接圣驾,不如说是在等待看一个稀罕物。

    皇帝对他们来说,也的确是个稀罕物了。

    古代没有电视,能见到皇帝本尊真人的毕竟只是少数人,如此百年不遇的机会,他们怎能错过?

    当然,秦潇也是这么想的。

    整个四川以及几个邻省的百姓更是这么想的。他们纷纷扶老携幼,来到剑门关外等候一睹龙颜。

    一时间,剑门关外聚集了不下十万余人,乌压压一片,蔚为壮观。

    皇帝陛下来了。

    那阵势,自不必说。比上次魏忠贤来时要壮观百倍。天子仪仗及各路随从足有近千人。

    十余万人一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陛下步出龙撵,同他的子民们见面了。

    秦潇原以为,皇帝陛下出龙撵时,会像新闻联播里国家领导下飞机一样,牵着自家媳妇的手。

    可这位皇帝却没牵着任何人的手。

    他牵的是一条狗!

    一只成年的西伯利亚雪橇犬!

    即:哈士奇。

    昵称:二哈。

    性格:虎逼倒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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