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不要啊!

    待他们重新捞起太子爷,扶到岸边。秦潇已经胡乱穿好了衣服,只是肚兜掉在了地上,她自己也没注意。

    刚上岸,太子爷便一脸扭曲的模样,双手捂着裆部,刚迈出一步,便摔倒在地不停地抽搐着。

    魏忠贤慌了:“小德子,快叫王太医!”

    “怎么还死过去了?干儿子,你这是想让太子爷断子绝孙啊!”

    “谁让他欺负我的!”秦潇一脸委屈。

    “龟儿子的!”

    杨应龙心有余悸地凑到赵巧儿跟前,娇嗔地说:“巧儿你干吗呢,刚才那一嗓子,差点把龙儿我的魂给吓掉。”

    “她,她是女人!”赵巧儿望着秦潇,不可置信地说。

    “瞎说。”

    “真的!我都看到了!她有ru !”

    魏忠贤、赵小武见状都凑了过来。

    “怎么可能,巧儿你看花眼了吧?”

    魏忠贤:“应龙,你家小弟妹不会是刚才惊着了吧?”

    “不信你们自己看啊!”赵巧儿把捡起的肚兜塞给杨应龙。

    “你胡说什么嘛!”秦潇一副既害羞、又害怕的样子。

    杨应龙拿着肚兜在鼻子前闻了半天。

    “这肚兜上头怎么一股女人的体香味儿?”

    赵小武抢过肚兜也闻了闻,随手扔了。

    “姐夫你喝多了吧,我怎么没闻出来有啥男人味女人味?”

    “你都不好女人,你能闻出个屁!你姐夫我阅女上千,你随便拿件女人的肚兜,老子一鼻子就能闻出来这女人破没破身,这女人是少女、少妇、还是老娘们!”

    “你还骄傲了!”赵巧儿伸手揪住了杨应龙的耳朵。

    “那是过去,现在你龙儿我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了嘛!”杨应龙恬不知耻地说。

    王太医和王承恩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朱由检依然捂着裤裆在地上翻滚、打哆嗦。

    “小爷怎么了这是!”王承恩扑在朱由检身上哭道。

    “刚才不小心磕着了,王太医你快给看看吧。”魏忠贤轻描淡写地说。

    “来小爷,让老朽摸摸……”

    “疼……疼啊……疼……”

    朱由检呻吟着。

    王太医把手在朱由检裤裆里摸索了半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筋都偏位了,幸好没磕在正中央,不然小爷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王太医打开药匣,取出几根银针,一手在朱由检裤裆里摸索着,一手隔着裤子下针。

    “不着急,至多一刻钟,小爷就没事了。”

    杨应龙:“老杨我还以为太子爷得一命呜呼呢,没事就好。”

    魏忠贤:“小玉子,你到底是不是男儿身啊?”

    “我当然是男儿身啊小阿哥!”

    “你放屁!老子我闻着你就是个没破身的小妹子!”杨应龙一把拉过秦潇的手。

    “你干吗啊干爹!”

    “来,让干爹给你验明正身,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小妹子!”杨应龙淫笑着伸手向秦潇领口抓去。

    “干妈救我!干爹要非礼我!”秦潇慌忙把赵巧儿拽了过来。

    赵巧儿只是一个凌厉的眼神,杨应龙便撒开了秦潇。

    “我已经替你验过了,她是你的干女儿。”

    杨应龙又惊又喜。

    魏忠贤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小玉子?!”

    秦潇双腿一软,情不自禁跪在了地上,捣蒜似地给魏忠贤磕头。

    “小阿哥饶命,饶命啊小阿哥!”

    杨应龙:“你龟儿子的真有一套,老子愣是没看出来你是个小美人儿!”

    “小玉子,说,为何要女扮男装?”魏忠贤面无表情。

    “我想做男孩子!我讨厌做女孩子!”秦潇努着嘴生气地说。

    “接着说。”

    “我就是讨厌做女孩子,我做梦都想当男孩子!”

    “接着说。”

    “我就是讨厌做——”

    “说别的!”

    “我就是想做男孩子——”

    话音未落,刚刚拔了针的朱由检冷不丁又扑了过来,一把将秦潇抱在怀里。

    “是女子更好!本殿下最近喜欢上了女子!”

    “你放开我!”秦潇随手将朱由检推出很远。

    “你敢抗拒本殿下!小心我诛你九族!乖,陪本殿下玩玩儿,日后本殿下封你个妃子。”

    “呸!喜欢男人后庭的变态!你就是封老娘当你的圣母皇太后,老娘也不稀罕!要不是看你是太子,老娘早躲你远远的了!”

    “你敢侮辱我母妃!”朱由检怒不可遏。

    “我可生不出来你这么个奇葩又重口味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