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约迎战

    他刚刚端起茶杯,听到秦越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后淡淡一笑:“今日是项魃邀请你来的,何来唐突,贤侄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秦越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说错话了。

    他那会这些调调,秦大钊也不会教他这种,一看就没什么蛋用的言论。这些话,还是秦越从古装剧学来的。

    但是那群编剧想来也没过过这样的生活,不然他们也不至于去干编剧了。

    苍羽灵的眼神在樊思雅与项魃之间流转:“该说唐突的人是我才对,你说是不是项伯父。”

    “没事,项家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这小子一天到晚的不着家,我一个人也怪寂寞的。”

    他对苍羽灵的态度,明显比秦越来的要轻松一些,看来与苍羽灵之间的来往并不少。

    苍羽灵深情的看着莫咲雪,调笑道:“我师傅他也经常这么说,这种情况其实很好解决。只有有了孙子,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不知道项魃有没有什么中意的姑娘?”

    项魃没有听到,好吧,他装作没听到这句话。项伯父有些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人家问你话呐,聋了吗?也还好是我,要是你爷爷,早就举着刀鞘上来敲你了。”

    眼见避不开这个问题,项魃直视着苍羽灵,眼中带着寒光:“还没有。”

    如果这里不是大厅的话,他应该已经把到拔出来了。

    项伯父见儿子从头到尾都没扛自己这个方向,不悦道:“你没有,我有,你娶不娶吧。”

    秦越总觉得这一幕自己好像在不久前就见过,现在的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么矫情嘛?

    好吧,自己对面就坐着一个超级有钱的现充,与不能一概而论。

    看着项魃为难的样子,秦越朝他伸出了援手,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向他低语道:“你难道是因为太熟,不好下手吗?”

    项魃没忍住,项魃掏出了刀。看来已经忍不住想和秦越打一架了,尤其是想对着秦越嘴上来一刀。

    项伯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像什么样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把刀收起来,他说错了什么吗?”

    项魃迫于他父亲的淫威,不得不将刀收了起来,手足无措道:“也是父亲,思雅还太小。”

    小,秦越偷偷的瞄了一眼。

    不小啊,起码在平均线以上。

    “你十二岁那年也是这么说的,现在你已经二十二了,思雅明年也成年了。这要放在以前,这婚三年前就该结了,我现在都能抱上孙子了。老爷子心情不好就来骂我,你让我骂谁去。”

    樊思雅抱着托盘,低下了羞红的俏脸,不安的玩弄着衣角。

    项魃无赖道:“那你骂我好了,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项伯父拿出了手机,项魃瞬间就怂了:“爸你干什么?”

    项伯父拿着手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你爷爷也听听,以后让他直接骂你,省的让我夹在中间难做。”

    项魃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下了头,似乎在坐着剧烈的心理挣扎。

    秦越都想不通,这么好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作为眼前局面的始作俑者,秦越不紧不慢的端起了茶杯,没心没肺的喝了一口。再次感叹道:“好茶,你到底是有哪方面不满意啊!”

    项魃将整齐的头发薅得乱糟糟的:“你个和尚懂什么,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根本没这么想过。”

    秦越打了个响指:“处男。”

    项魃恼羞成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那边那个不也是吗?”

    苍羽灵可以说是躺着也中枪,无辜的看了一眼项魃,埋怨道:“为什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今年回去就要结婚了,和你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秦越指着苍羽灵:“你看看人家,禽兽到连师妹都下手了,反正又不是亲妹,你就不能向他学学。”

    “喂!”苍羽灵显然有些不满秦越的言论:“别说得我好像人渣一样,我可是为了师妹,守身如玉了二十几年。”

    项魃在这样一番说词之下,仍旧丝毫不为所动,连秦越都有些配股。

    这孩子别是修炼的时候伤到了识海,这么直男,和权涯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秦越灵光一闪 ,想到了一个主意。

    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项魃的肩膀,开始为他‘说话’:“伯父,我觉得这事,也不全是项魃的问题。”

    对于秦越的临时‘叛变’,项伯父挑眉问道:“哦,那你说一说,问题出在哪?”

    “定位没找准啊!”秦越痛心疾首道:“如果处于妹妹这个身份,做的自然是妹妹该做的事。也怪不得项魃会这么抗拒,你说呐,你也不能逼他,不是他的错。”

    项魃觉得秦越的话似乎没什么问题,不管怎么解读,都是在为他解围。不禁将手拍在了他肩上的那只手上,感激的看着秦越。

    秦越心虚的继续喝茶,作为恋爱的理论大师,他也只能‘帮’到这种地步了,希望等下项魃不要砍死自己就好了。

    也不知道项伯父能不能理会到自己的意思,但秦越从余光没看到了,杨伯那一脸微笑的表情。还对着自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领神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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