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她见方才那白袍男子发号施令时的从容气度,以及众人俱俯首听命莫有不从,心想大约这便是宆陵谷主。

    岂料那白袍男子却是摇头,“小姐错认,我并非谷主,只是非常之时,谷主尚未归位,少不得倚仗年长说上一两句罢了。”

    穹月脸色微白,上前对那白袍男子道:“是弟子办事不力,请师叔责罚。”

    那白袍男子笑着摇头,“不怪你,以庄小姐的武功修为,岂是你能拦住。”

    他说着,又转向念池,“小姐仁义,穹陵谷上下皆甚为感念,只是此事确是凶险已极,又是我穹陵谷家事,实不该将小姐牵涉其间。”

    念池转向温恕,“那为何他可留下?”

    那白袍男子一时怔住,略微踌躇地看了温恕一眼,片刻之后,开口道:“温少侠与穹陵谷渊源颇深,自然无妨。”

    念池道:“既如此,我便也可留下。前辈该知,我与温恕自小指腹为婚,夫妻本是一体,纵然他不愿再屡旧时之约,可在我心里,他仍是这世间我唯一记得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