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真似幻

    神农锄在空中楞了一下,然后慢慢旋转着好像在思索什么,俄而一道光芒直冲九霄,随后从神农锄的背部发出笛子般悠扬的声音,奇怪的是,此声断断续续,就像一个人念诵咒语,在召唤着什么。

    虞不凡眼看着神农锄在眼前突然消失,正在愣怔,忽听后面人声鼎沸,一支服装怪异的军队,带着冷风从大梁门呼啸而出。

    领头的将军扬鞭催马大声呼喊:“主子有令,全神庙遭遇恶人侵袭,让我们全力保护。后边的跟上。”

    话音未落,这支庞大的军队便在冷风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虞不凡呆呆的看着远方,他想不明白,全神庙只是个民间小庙,朝廷怎会派军队前来保护?还有,他们身上穿的盔甲也不像是本朝的装备。他赶紧掐指卜算,却乱七八糟没有结果。

    巫长洲他们趁着夜色,蹑手蹑脚向全神庙进发

    离全神庙约一箭之地时,他轻声命令身边那些跃跃欲试的少年们:“先放火烧庙,若有人逃出,大家全体发动,不留一个活口。”

    这些少年憋了一路,终于可以活泛一下了,他们摩拳擦掌各自亮出法宝。

    一红衣少年跨前一步,双掌一搓,三味真火喷薄而出,他双掌并拢向前一送,大喝一声:“火神祝融,独霸长空。”

    呼,呼。呼,炙热的火焰连成一条火龙,非常霸气的冲向全神庙。

    大家紧握法宝,正伸着脖子看热闹,忽听空中一声雷鸣,震得天地都在抖动,随后神农药锄放着光芒从庙中冉冉升起,遮天蔽日气势磅礴。

    火龙看见神农药锄,吓的哧溜一声窜了回来,熊熊烈火把红衣少年烧的鬼哭狼嚎。他连连念动咒语想收回火龙。但此时此刻家传咒语似乎失效了,只见呼喊,没有效力。

    大家正在惊惧,雷鸣电闪已接踵而至,地上的大石头被闪电炸碎,碎石片溅的每个人都鲜血直流。

    这些孩子们平时虽非常狂妄,其实根本就没真正上过战场。突然遇见这么骇人的事情,一个个全懵了,

    巫长宽年龄比这些少年都大些,做事自然比他们老练。神农锄刚出现时,他便察觉不妙。于是不管不顾撒腿便跑。

    他这一跑,大家心中更没底气。此时,谁也不顾什么颜面了。一个个抱着脑袋狼狈逃窜。

    巫长洲大怒,他大骂巫长宽,并连连喝止众人,让大家回来。但性命交关之时谁听他的啊?眼看着就剩他一个了,万般无奈,独木难支,他也只得跟着逃跑。

    拐过路口便是纸坊村,

    大家正拼命逃窜、

    忽见前方人影憧憧,还有战马的嘶鸣,似乎有大批的兵马在来回移动。

    巫长洲他们暗自纳闷,这只是个小山村啊,哪里来的军队?

    正在惊惧,前方的人马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当时便有人喝问:“什么人,给我站住,再往前走,开弓放箭。”

    伴随着呜呜呜的牛角号声,火把骤起,灯火通明,无边无际的军队布满了前方的大道。一个个顶盔贯甲,耀武扬威,但装束打扮包括语言,又似乎和现在人不同。

    大家看着这支奇怪的军队,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巫长宽心虚的说:“大家赶紧退回去吧,这如果是国家的正规军队,我们根本不敢招惹。假如被扣一顶造反的帽子,可是灭门之祸啊”

    巫长洲恼怒的瞪了巫长宽一眼,然后稳了稳心神,故作镇静的说:“这穷乡僻壤哪里来的国家军队?看打扮似乎又是上千年以前的人,嗯,我敢断定这是鬼兵过道,大家别怕,我们本来就是驱妖人的后代。如果被鬼吓破胆,岂不丢人?”

    一群人挤在一起正在哆哆嗦嗦的商议。

    对面那个顶盔贯甲非常粗豪的将军大声命令道:“对面就是惊扰全神庙的土匪。给我放箭,就地歼灭不留活口。”

    话音未落万箭齐下,可怜这些少年风华正茂身怀绝技,竟莫名其妙的惨死在乱箭之下。

    狂风呼啸,那支诡异的军队在风中亦如烟尘般慢慢消散。

    一虚一抖袍袖,收起了画面。

    那些失去孩子的豪客们楞了片刻似乎才明白过来,他们猛然蹲到地上嚎啕大哭。

    好一会,一虚才冷冷的问:“大家后悔吗?”

    众豪客边抹泪边顿足道:“早知今日,定会严加管教这些狗崽子们,不让他们无事生非,我家三代单传,如今成了这般局面,可如何是好?

    一虚长吁一口气道:“假如我让这些孩子死而复生,你们又会怎样教导他们?”

    闻听此言。大家马上看见了希望,众豪客呼啦啦跪了一地,

    他们大声呼喊道:“一虚大师救命啊,你若能起死回生让孩子们重新复活,我们必然严加管束,从此不许他们胡作非为。同时为报大师高恩厚德,我等情愿归于大师麾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一虚呵呵笑道:“严加管束这些小魔头,把他们的魔性约束起来,不得随意出来苦害黎民,这才是正途。至于你们这些足以翻江倒海的英雄,全部聚集我的麾下,任我差遣,这可是个馊主意啊,不等你们聚集完毕,朝廷大军就会踏平我的玉鼎山。皇上怎肯让民间力量随意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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