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

    巫腾龙止住哭声惭愧的说:“飞扬兄弟,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云中月杀你父亲和整死我爹爹时,我就在现场,也可以说真正见过云中月shā • rén ,至今还活着的也就是我了。这么多年来,我并不是不想报仇,而是根本就办不到啊。云中月活着时,杀死的高人数不胜数,你见谁最终报仇了?他是大鹏金翅传世,天地之间几无对手,只隐隐听说有个叫圆融的还能约束她些,也不知是真是假,在这种无力抗衡的情况下,我不拼命生养孩子积蓄实力,还能怎样啊?”

    陆飞扬摇头道:“腾龙哥,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说的是其他人,不管怎样,你的四个儿子都是一代人杰,并在抗击残暴的灵台宗时献出了生命,如今古木云中月全都死了,灵台宗也已经没落,此时我们再不趁机挑了灵台宗的余孽报仇雪恨。就真要留下千古笑柄和骂名了,这也是我随孩子们一块过来找你的原因,”

    巫腾龙擦去眼角的泪痕慨然道:“你说的对,这些年我忍辱负重等的就是今天,现在孙子们也大了,我已无后顾之忧,就拼上性命,也要宰了一虚,虞不凡和刘云逸,彻底挑了灵台宗。”

    陆飞扬叹道:“老哥哥,你常年隐居山中,见识不广啊,云中月虽然死了,他的师兄一虚还在,这个一虚早年生性木讷,论起法力更是不值一提,但这几年来不知咋回事,突然陡起大名,据说其真实本领足以傲视天下,更奇怪的是,他和九头鬼车凌风舞还是结义兄弟。凌风舞的名头,腾龙兄应该不陌生吧,手下数万弟兄遍布四方,雄踞湖广无人敢惹。所以,你想找虞不凡的麻烦,还要作好承担得罪凌风舞的后果。”

    巫腾龙攥紧拳头气愤的说:“那个一虚我也知道,最是没出息的一个人,这等货色纵然修上一万年最终还是窝囊废,他所凭仗的,不过是师门所传的神农锄太厉害了,我四个儿子就是败在神农锄的威力之下。所以,只要能破了神农锄,其他人都不足一提。至于凌风舞,和我们一样,已经老朽不堪,纵然有些虚名,也是力不从心。”

    陆飞扬瞪大眼睛问:“老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

    巫腾龙高声道:“云中月和一虚我全见过,包括他们的师父古木也和我有一面之缘。岂能有假?”

    陆飞扬兴奋的说:“这就好,既然一虚都不堪一击,我们只需用心破解神农锄即可。为防备凌风舞出手干预,我们可凭靠老面子邀约些帮手。陆青,巫长侠他们这些小辈近几年行走江湖,也结交了不少英雄少年,我的意思是,咱这两个老家伙坐镇莲花山,聚拢人马积极备战,巫长侠和陆青他们这些小辈,也各自到江湖上邀请自己的朋友,他们年轻气盛,认识的人更多,一旦准备停当,就可以大举攻打全神庙和玉虚宫,”

    就这样,巫腾龙和陆飞扬各自发下请帖,邀约老友前来助战,同时陆青和巫长侠,巫长洲,巫长宽等年轻人也到江湖上招呼自己的朋友前来帮忙。大家约定,八月十五齐聚玉鼎山,从两面攻打玉虚宫。却没想到,邀约的人马还没到齐,刘云逸却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