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破答案

这些人听的如醉如痴,

    凌凤舞大叫道:“嘿,为了几两黄金,看把你难为的?连老婆都让别人夺走了,你当时为啥不来找我,别说这几个小钱,就在多十倍也稀松。我现在就下山取金子银子去,非把弟妹从牛员外手中夺回来不可,这事真要气死我了。”

    一虚摇头道:“来不及了,枫婷和牛员外已经有了孩子,何况,牛员外为了把我从牢中救出来,花费了很多心血和银子。我若在和他争夺,就是不义。”

    一个豪客问道:“你就是因为太伤心了,才准备在玉鼎山藏起来,免得别人笑话你吗?”

    一虚摇头道:“是圆融大师让我到这里盖庙的。”

    接着,一虚又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圆融,古木,果豪,云中月,云瑶,孝庄,多尔衮,顺治,康熙,灵宗,女娲,伏羲,包括自己的前世今生,

    这番传奇,只把这帮豪客们听的血脉暴涨,情绪随着故事的起伏而波动,好像自己就是主人翁似得。

    讲完故事,一虚才平静的说:“正是因为这么多的缘分交织在一起,圆融大师才亲自到玉鼎山帮我查看风水,让我盖庙自立的,可叹,我没有银子,没法盖庙,圆融师父说有个有钱人会帮我盖庙,也不知这个人在哪里?”

    凌凤舞挥着追日矢说:“那个有钱人就是我啊,别的事暂时不用管它,我先拿钱帮你把庙盖起来再说”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追日矢突然大放光芒,

    凌风舞一惊,追日矢便落在地上,再捡起来时,仍然只是一枚漆黑的箭头,毫无神气可言。

    他正在发愣,

    一虚笑道:“几天前,圆融师父告诉我,如果有个人帮我把庙盖成,就叫我把那个人的法宝还给他,因为只有盖庙的功德,才能让法宝失而复得,凌大哥,这说的不就是你吗?这不,你刚说出要帮我盖庙,追日矢便在你手里放光了。”

    凌凤舞激动的浑身颤抖,他死死的攥着一虚的手腕喊:“兄弟,咱两个太投缘了,干脆,咱们大家拜把子吧,然后一起盖庙,咱要钱有钱,要物有物,要人有人,干起来很容易的。”

    说完,顺手把追日矢还给一虚,

    一虚赶紧推让道:“哥,这原本就是你家的宝物,你收回去吧。”

    凌凤舞摇头道:“谢谢兄弟,这个宝物我确实要收回去,但不是现在,目前这宝贝还是兄弟你的,待我把庙宇盖好了,兄弟在还给我。”

    一虚还要推让,

    凌凤舞含泪道:“兄弟,我现在就是拿了追日矢也用不成,圆融大师不是说了吗?我只有把庙盖成,法宝才能失而复得。”

    一虚与凌风舞等一众豪客原本根基性格都不融合,只因缘分成熟,祭拜过天地之后,一个头磕在地上,竟成了生死弟兄。

    结拜完毕,大家七嘴八舌的商量着如何盖庙,这些豪客性子都急,不等商量停当,便有人跑下山去,雇来了工匠。

    既然有人相助,做事就比较顺手,

    一年之后,豪华的玉虚宫主体工程便完工了,大家正商谈着如何彩绘,如何塑造神像,一虚突然抽抽鼻子,然后快速跑到院中,抬头望天,在寻找着什么。

    凌风舞等人也赶紧追了出来,仰起头来,好奇的东张西望。

    好一会,从西北方向飘来一股香烟,这股烟雾在空中飘飘荡荡曲曲绕绕,不一会便在空中形成一封书信,只见上面写道:“一虚师兄,我是师妹云中月,我现在困于青海,可被年羹尧欺负惨了,已存必死之心,速来助我报仇啊,晚了你就见不到我了。”

    随后云雾之中还有两滴血泪滴落在一虚脸上。

    一虚伸手到脸上一摸,手中一片血红,

    他惨叫一声,疯了一般冲进石洞,收拾好所有法宝,气势汹汹的跳了出来。

    刚一出洞,他顿时一愣,只见广场上几百结义兄弟,在凌风舞的带领下,全副武装跃跃欲试。山下的大路上,也有十几队人马举着旌旗,敲着战鼓,拿着兵器,整装待发,这些人耀武扬威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一虚楞了一会,才眼含热泪抱拳对大家说:“凌大哥,诸位兄弟,我有个小师妹叫云中月,她术高胆大,极为任性,除了圆融大师,他谁也不服,连我师父也管不住他,我去年也曾给大家讲过他的来历,如今她遭逢大难了,俺两个自小就在一块玩耍,情分极深,若有人欺负我,也就罢了,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哪怕是皇帝老儿,我也要杀他个魂飞魄散。”

    凌风舞振臂大声道:“二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大家同进共退,那个年羹尧我也听人说过,他不但深的皇上宠信,还兵强马壮极不好惹,我有个朋友冰火两重天苏中台苏老夫子,就在他的营中帮忙,极受器重,所以知道一些情况,如今你为救小师妹要和这么大一个枭雄作对,只怕凶多吉少,咱们既然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就是生死兄弟,紧要关头岂能袖手旁观?大哥不才,手下也有上万弟兄,如今已经集结完毕,大家就随你去一趟青海,与那年羹尧决一死战。”

    一虚激动的浑身颤抖,他先向大家深鞠一躬,然后才高声说道:“感谢大哥和各位兄弟拔刀相助,但青海离此关山遥远,我们大队人马如何穿过重重关卡?也许还没到青海,就被官军给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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