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没有

    “……哼。”温香傲娇的瞪他,原想说一句她才不会为了他吃醋,不知怎么,却脱口道:“这还差不多!”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能捂住自己的嘴巴,这话岂不是变相的承认了她在吃醋这件事?

    宋南州果然闷笑一声,在温香即将炸毛时开口道:“幸亏我与张公公有些交情,他没有一到王府就宣旨,而是等我回府。我请张公公不必宣旨,将圣旨带了回去,因此圣旨上的内容并不知道,在皇帝那里,也算不上抗旨不尊。”

    温香奇道:“这还不叫抗旨不尊?”

    “到底算不算抗旨,得看皇帝的态度,皇帝不当一回事,我自然也没事。”宋南州淡笑道:“有我母亲的恩情在那里,他也不好打我一顿,最后也只能这么算了。”

    温香还是忍不住劝说他:“虽然有你母亲的恩情在那里,但你也要有些分寸,别仗着这恩情就恃宠而骄什么的,当有一天这恩情被磨的差不多了,说不得皇帝就要拿你开刀了。”

    “是,”宋南州心里甜甜的:“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惯来是个混不吝的,谁知道哪天就将我母亲留下的这份恩情给磨的没有了,再得罪了皇帝,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因此,你还得在我身边,多提醒我些,别让我真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来。”

    温香一愣,心说我是你谁啊,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怎么就得在他身边提醒他?她哪有空来提醒他,她是要回去的!

    宋南州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松开她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去许府吧。”

    说罢,拉着懵头懵脑的温香出了门。

    ……

    夜色如墨,月亮早不见了踪影,天边只几颗远远挂着,让这夜色显得更加的安谧宁静。

    夜色下,两人一骑风驰电掣般往许府的方向跑去。

    温香坐在宋南州怀里,止不住脸红心跳。

    原本她是要求给她一匹马的,宋南州问她会不会骑,她拍着胸口说会。

    当时心里想的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没骑过马还没见过马跑路?依她的聪明,还能骑不了马?

    事实证明,她还不够聪明,因为她吭哧了半天,也没能爬上马背。最后只好红着脸,在宋南州戏谑的笑容下被他一把拉上了他的马背。

    马儿跑的飞快,一开始温香还有些害怕,到后来,就只剩下刺激跟兴奋了。

    那迎面而来的夜风扑在脸上也不疼,反而十分舒爽,让人恨不得在这安静的夜色下吼上两嗓子。

    直到她察觉,他的手一直搂着她的腰,似不动声色般一点一点将她嵌进他怀里,与他的身体贴合的密密实实,不见一丝缝隙,才从策马奔腾的快、感中清醒了过来。

    温香僵硬了一会,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再搂一下什么的,随他去吧。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见她僵硬的身子柔软下来,身后宋南州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

    许府闭门谢绝访客,又是深夜这样的时刻,不好走正门,宋南州带着温香翻墙入内。

    许府的护院尽忠职守的护卫着府里的安全,但压根就防不住宋南州这样的高人。宋南州进了许府,就如同进了自家后花园一样,熟门熟路的带着温香在其中穿行,顺利的避开了所有护院,来到了许慎的院子。

    温香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想了起来,他可是曾经派人潜进许府来过,对于许府里头的格局,自然是了如指掌。

    这个时候,许慎竟然也没有睡。

    他房间透出昏暗的光线来,将他的身影投射在门窗上。

    不时有虚弱的咳嗽声传出来。

    温香便微微皱眉,想来是泡了冷水澡之后感冒了。

    也是,许慎不像宋南州是练武之人,又经了许温香与刘氏去世的事,身体与心里承受了双重的压力与折磨,还有刺杀,跟着又是宋娉婷下药,这零零总总的事情加起来,怎么也能够压垮一个人了。

    “相爷,时辰不早,歇了吧。”里头传来个声音劝说道。

    许慎又咳嗽两声,摆手哑声道:“我再看一会,你去歇着吧。”

    房门打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长随的打扮,他走出来后,细心关上了房门。

    待他一离开,宋南州拉着温香从暗处走出来,大大方方的推开了那道门。

    “是谁?”许慎的嗓音有些不稳,带着隐隐的怒气。

    “许相,是我。”宋南州沉声开口。

    里间的许慎霍的起身,疾步走了出来,正看见宋南州拉着个小兵模样的人站在门口。

    许慎皱眉,这个时候看见诚亲王府的人,他心里实在膈应得很。

    至于眼生的温香,许慎则一眼都没看过。

    “世子爷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他甚是冷淡的开口问道,并没有请宋南州与温香坐下来说话的意思。

    宋南州也不在意,正要说话,许慎却又突然咳嗽起来。

    灯光之下见他脸色苍白,宽大的衣袍更显出他的瘦削瘦弱来,此时以拳虚虚抵住唇,因咳嗽而微弯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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