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温香被他嫌弃,很是不痛快,这会儿已经忘记了两人在梦里做过的事情,只顾着跟他顶嘴了,“本姑娘的颜,没有九分也有八分,不能倾国,但倾城还是没问题的!”
她很是得意的自夸,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梦里头,那张情到深处时,妖艳至极的脸庞来。
那真的是她吗?
宋南州明显不信的模样:“我又没见过,自然是随你怎么说了。”
“什么意思,你当我在吹牛啊?”温香被质疑,很是恼怒:“你等着,我这就让你好好看一看,我到底有没有在吹牛!”
……
半个时辰后,结束训练的唐绍宗咚咚咚的跑进了宋南州的房间。
宋南州坐在案桌后,正看着边地送过来的密信,抬头只看了一眼,便道:“怎么这么久?”
“刚才在训练,我不好走开啊。”成功变身成为唐绍宗的温香大大咧咧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现在要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颜了?”宋南州复又低下头,仿佛敷衍一般的说道。
他越是这样漫不经心,温香越是憋着一口想要他刮目相看的气——
桌上已经备好了纸笔颜料等。
温香便不再说话,抓起桌上的宣纸铺开,又取了笔来,脑海里一默后,手中的笔便刷刷刷的挥动了起来。
宋南州早已停了手上的事情,微微眯眼看了过去。
温香一气呵成,将跃然于纸上的古装丽人推到宋南州面前,“来,打分!”
她画的,是梦里那一架紫藤花缠绕的秋千架,秋千架上坐了个月白衣衫大红裙子的女子,女子微微偏着头,露出娇憨俏美的笑容来,眼角下的红色樱花,红的分外诱人。
她所画的,正是梦里那女子身上穿的衣裳。
只是那紫藤花秋千架上的无耻男人,她是没脸画出来的。
宋南州垂眸,久久盯着画里的的女子看。
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越皱越紧。
抓着宣纸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温香见他那般反应,先还满满的自信,立刻就漏了一半去,“喂,真的那么丑吗?”
丑的他都忍不住要将画给撕了一样。
宋南州喃喃道:“我好像见过她……”
在哪里见过她?分明没有任何印象,可是看着这张脸,看着这脸上樱花瓣一样的胎记,他就莫名觉得很眼熟,连手指都忍不住想要蠢蠢欲动——就好像,他的手指曾经在这朵樱花上流连忘返过一般。
可他明明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女子!
“真的假的?你也做梦了?”温香惊奇的问道。
宋南州仿佛没有听见她的问话,他的手指落在紫藤花秋千架上,皱着眉头,仿佛沉思,又似在努力回想:“我总觉得,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人。”
他抬头,对温香说。
温香猝不及防听见他这话,再想到秋千架上那一场风、流、情事,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乱、乱说什么,哪里来的人,没有人了,只有她……她一个人!”
“没有就没有吧,你脸红什么?”宋南州问。
温香一把捂住脸,“哪有脸红,你看错了!”
宋南州见她这反应,福灵心至的想到了一处去,“你梦里头,我就是在这秋千架上摸你亲你了?”
“轰——”一声,温香全身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去,“呸!不要脸!”
她啐了一口后,再也没办法正视宋南州那闪闪发亮,似戏谑又似兴味的目光,一扭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宋南州看她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还险些摔了一跤的模样,自言自语的说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梦?别是春、梦罢?”
说着失笑的摇了摇头,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真相了的宋南州复又低头去看画里的女子,漆黑的凤眸渐渐温柔似水。
“到底在哪里,见过你?”
……
温香羞窘的跑出了宋南州的屋子,等脸上的红潮散了,才慢慢回过神来,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子。
跑什么啊跑?这一跑,不就证实了宋南州的猜测了?
而且,脸红什么红?梦里的女子不过是跟她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罢了,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的是,说不定那就是个跟她长得像的人罢了。
那不是她不是她绝对不是她。
温香对着自己默默地催眠。
“唐四,走,陪我喝一杯去。”林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将温香肩膀一揽,温香正要开口拒绝,就被他直接拖进了他的房间。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温香整了整被林三拉扯的皱了的衣襟,不满的皱眉道:“我还有事,没空陪你喝酒。”
林三就跟没听见一样,从他的床底下取出个酒坛子来,笑嘻嘻的说道:“这是我们东郡王府最好的藏酒,你不想尝尝?”
他还没打开酒坛子,温香就已经闻到了幽幽一股醇厚的酒香,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巴巴的看着林三手里的酒坛:“这是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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