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晏行止的行踪

    但却没想到还真让这丫头给蒙对了。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重金之下,两日后便有一个据说掌握消息的乞丐找上门来。

    对方说看到晏行止和一个黑衣女子出了城,往东去。

    那个女子带着纱帽,没看清楚面容。

    乞丐当时正去田里偷挖了番薯,躲在小树林里吃完准备回城,正好遇着两人同过小树林。

    那乞丐下意识就躲到大树后边偷偷瞅着,贪婪的打量两人,后来似乎因为视线过于露骨被黑衣女子察觉了,女子抬手便射出一支暗器。

    他被吓了一跳,随后在女子的喝声中赶紧爬出去跪地求饶。

    女子本来想杀她,但她旁边的白衣男子却制止了,后来两人便离开了。

    因为当时算是经过一次死劫,因此记忆非常深刻,又因为男子救了一命,他对男子也颇为感激,回城后便去打听了,后来得知那男子可能是枞阳医谷的首席大弟子晏行止。

    娄清清问,“既然对方救你一命,你也感激着,那怎么如此轻易把他的消息告知我们,难道你不怕我们是要找他寻仇的么?”

    “这……”乞丐有些无奈,“这位小公子您一看就是没饿过肚子吃过苦,像我们这些过着朝不保夕,有一顿没一顿,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就见不到明天太阳的日子的人,有时候感恩这东西还不值一个馒头。”

    “你,你这是忘恩负义!”娄清清顿时怒了。

    乞丐则是耸耸肩,一脸我也不想,但我没办法啊。

    白棠制止娄清清要揍人的举动,想了想,直接用精神力对对方进行催眠,随后重新询问一遍,在确定说法并无错漏之处后才唤醒他。

    乞丐震了一下醒过神来,晃了下脑袋,还疑惑刚刚怎么了,不过看到娄清清不甘不愿丢到他面前的银子后,便也忽略了刚刚的异样了。

    乞丐赶紧拿起钱,还在嘴上咬了一口,接着便笑嘻嘻的道谢。

    娄清清看得更加厌烦,恶声恶气的直接赶人,“行了,钱也拿了,你可以走了。”

    “嘿嘿,是是是,几位若还要需要小的,小的刀山火海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滚吧。”娄清清怒瞪他。

    乞丐也怕再惹火这位小公子,便把银两装好,捂着口袋小心翼翼出门。

    不过门开了一半,乞丐又转身,随后掀起脏污的短衫。

    “喂,你要做什么?”娄清清瞪大眼睛,立刻大喝。

    这时候乞丐已经从裤子腰部内侧取出一件东西恭恭敬敬的走过,放到桌面,说,“这是当日那女子射入树上的暗器,本来小的是留下保身的,不过这东西对几位来说说不定更有用,看几位对晏少侠也不像寻仇,希望这个能帮得上,也算小的报了恩。”

    娄清清再次被这不要脸的家伙给气红了脸,不过对方已经跟泥鳅似的,溜得飞快。

    白棠则拿起桌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支约莫巴掌大的暗器,身宽两指,尖端为菱形,两侧有倒钩,柄处刻有花纹。

    “这就是暗器啊,挺好看的呀。”卫媛也看着这暗器,衷心的赞美了,而且心里悄悄决定,找机会自己也要给自己打造一套特殊的暗器。

    娄清清看着暗器,则皱眉偏头,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这暗器,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呢。”

    白棠道,“是铜钩门。”

    娄清清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一拜巴掌道,“对,铜钩!我之前在武器辑册上看过。”

    “什么是铜钩门?”卫媛则睁大杏眼,好奇问。

    “铜钩门是一个门派,据说很久以前是从盐帮发展起来的,后来盐被官府接受垄断,盐帮也被不断的打压,最后四散,一些从良为商,一些落水为寇,一些成为散人。

    而铜钩门就是当初落水为寇的一支演变起来的。

    因为他们开始是水盗,因此当时在徽章就像是双头鱼钩,下方是利箭,后来便打造出了类似的武器作为标志。

    不过听说后来改头换面,自立为一派,取名铜钩。

    不过盗匪毕竟是盗匪,即便改头换面也改不了他们骨子里阴险残忍贪婪的性子。

    铜钩门虽不算邪魔一派,但也非正道,门下弟子多是偷徒匪盗,无恶不作。

    这种暗器便是他们的门派标志了。”

    听完娄清清的科普,卫媛眼睛瞪得更大了,“既然他们是恶人,那为何晏哥哥要与铜钩门的人一起?”

    在座的都不是糊涂辈,回想刚刚那乞丐针对当时情况的描述,怎么看也不像只是偶然萍水相逢,似乎那女子还颇听大师兄的话。

    她们倒不觉得大师兄是不是和铜钩门的人同流合污,而是怕大师兄被蒙蔽或者被利用,毕竟大师兄待人一向和善。

    虽然事情似乎越发扑朔迷离起来,但好歹也有了个寻人的方向了。

    三人再次启程,按照乞丐所指的方向赶路。

    庆幸的是通过小树林往上走也是绕到了官道上,虽然不名为为什么他们要多此一举绕过小树林上官道,不过按照这条路走着应该是对的。

    官道虽然曲折,不过一路行过也经过了几个村庄,她们一般也会在比较接近官道的村庄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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