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孙煊

    说完他就从脖子上面摘下来一个吊坠递给了我,应该是一块上好的帝王绿翡翠,雕刻成了一个类似于虎符,但又不同于虎符的那种春秋战国时期的虎的形状。

    我也没有推过就接了过来:“这是你的信物吧?希望他们还记得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但是外面的世界,腐败的太多。我看到的景象还是被师父过滤之后的,如果没有师父的庇护,还不知道多丑恶。”

    “恩,拿着去,如果连这个也不好用的话,那么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摘下它的那一刻,颛孙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颛孙煊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先祖传下的家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