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心境

    不过说着说着,我又有点心虚,然后说:“好像也不太对劲,毕竟按照二师叔说的样子,她不该有这么多的生命力才对。”

    二师叔皱着眉头说:“万一她说谎呢?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每次说瞎话都那么真,而且目睹我们杀了大祭司一点都不色变的人,是什么善茬?我总感觉她不是看开了生死,而是这些年自己逼着自己会演戏了,说不定当初的草药,被她吃了几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