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事我做主了

    片刻之后,吴磊运功完毕,对云东生叮嘱道。

    云东生点了点头:“吴先生,你这次的运功疗伤,我感觉比上次好多了。也不能吗?”

    吴磊摇了摇头:“不能。”

    “这帮龟孙子,竟然用这么狠毒的招式对付我,我一定饶不了他们!”云东生气愤地锤了一下桌子。

    “云老,我刚刚对你说什么来着?”吴磊微微一笑。

    “噢,我忘了,忘了。”云东生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唯唯诺诺地点头。

    “爷爷,你怎么还没有走呀?”

    这时候,楼上健身馆的楼梯,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吴磊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修长侧影,从楼梯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羽墨,快过来认识一下吴先生。”

    云老连忙招手道。

    “羽墨?”

    吴磊听了,不禁微微一惊。他的孙女不是叫云疏影吗,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叫羽墨的?

    心下诧异着,那女子便转过身来了。

    四目相对,吴磊觉得这女子很有些眼熟,再一细想……

    “竟然是你!”

    吴磊和云羽墨两个人同时惊叫起来。

    吴磊就算化成灰,陈羽墨也认得。那个夺了她第一次。还偷了她玉佩的人,就在眼前!

    “你们两个认识?”云东生有些懵了。

    “爷爷,原来他就是你说的吴先生?你可不要被他骗了!”云羽墨顿时气愤地大叫了起来。

    “就是他把我的玉佩给偷走的!”

    “羽墨,你没有搞错吧,他怎么可能……你们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怎么可能误会,不信你看,他脖子上现在就挂着那枚玉佩,偷了东西胆子还这么大!”

    云羽墨指着吴磊的脖子说道。

    什么?

    云东生眼睛微微眯起,不禁看向吴磊的脖子。果然,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枚很是眼熟的玉佩。

    不过,再一细看,这枚玉佩,又有所不同。

    难道是……

    云东生的瞳孔猛地睁大,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道:“吴,吴先生,你这枚玉佩,是哪里来的!”

    他曾经碰到过一个高人,指点过他几招。就是这几招,让他成为了武力至上的强者。

    这玉佩原本是一对,送了一个给他。另一个则由他自己拿着。以此为信物,如果将来两名持玉者年龄相仿,性别不同,这就是他们的结为姻亲的唯一凭证。

    由于对高人百般尊崇,这枚信物,比什么婚书都管用。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枚玉佩,此刻竟然出现在了吴磊的脖子上。

    不过更让他惊喜的是,吴磊竟然,就是高人钦定的乘龙快婿,这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羽墨,不得无礼,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什么?吴磊和陈羽墨同时愣在了那里。

    “爷爷,你说什么,这个,这个小偷……”云羽墨瞪了吴磊一眼,不相信地说道。

    “云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磊察觉到了事情的端倪,开口问道。

    “吴先生,你实话告诉我,这枚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云东生问道。

    “是一个人送给我的。”吴磊回答道。

    “胡说,分明就是你偷的。”云羽墨一时还无法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

    “羽墨你住嘴,让他说话!”云东生打断道。

    见这个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爷爷,如此地向着一个外人,她的心里异常生气。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云东生继续问道。

    吴磊见他一脸凝重的样子,把监狱那老头的外貌大概描绘了一下。

    “果然是他!”云老听了,不禁喃喃道。

    面前的吴磊,果然是得到了那位高人的真传。难怪他的招式,给自己的感觉似曾相识。

    只是,他还想再问的时候,吴磊就像提前预知他想问什么一样,淡淡说道:“云老,具体的你就不用再问了。我答应过他要保守秘密。这已经算是破例了。”

    云东生听了,连连点头:“我懂。”

    那位高人一向行踪飘忽不定,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扰他的生活。

    说着,云东生话锋一转,对云羽墨说道:“羽墨,你也是大姑娘了,正好吴先生出现了,这场婚事,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