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永远忘了我

    憾生似是真的被这些日子接次发生的事弄的有些心浮气躁,闻言立时怒了:“我好好儿的做我的金三角少主,总统先生的爱女将来也要下嫁于我,偏生你们横空里跑出来,说我是你们楚氏的骨血”

    “大少,老爷子是一片爱子之心啊”

    “爱子之心?爱子之心将我置于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爱子之心让我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如今总统府容不下我,难不成我憾生就要丧命于此?”

    “大少,大少,您万万息怒,老爷子已将诸事都安排妥当,只要您点头”

    那老者缓缓上前一步,言辞间掩不住的激动:“这万里江山,就是大少您的了。”

    阿左站在廊檐下,看着那老者眉眼之间掩不住欢喜的快步离开。

    他只觉得心头压了沉甸甸的巨石一般,让他难受又憋闷,几乎要无法喘息了。

    那老者来时依旧拿着上次的那个木匣,只是走的时候,却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