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葬礼和一个朋友(3)

    不一会,早点由一名仆妇自厨房端了出来。有两大碗,一只碗里是两只大汤团,每只汤团都有一两重,一尖一圆,按规矩圆的是芝麻、豆沙之类的甜馅,尖的是肉馅;另一只碗里则是桂花酒酿小圆子,上面还飘着两只水铺蛋,看来是老板娘特地给他受伤的脑袋加了餐。

    两角八分的住宿费是包一日三餐的,所以这两只蛋可以说是老板娘自掏腰包来请高易吃,虽然这个年代一块钱能买一百五十只鸡蛋,一只蛋一个铜元都不到,但高易吃起来还是觉得很窝心——当然,是南方的窝心,而非北方的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