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有人留

    他七窍之中破出一窍,飞出躯体,升入苍穹。

    然后他的躯体便连带六窍一同被淹没在了万千冲锋怪物的浪潮里,零落成泥,什么也不剩了。

    ……

    ……

    若是再把日子往突围战后的三四月推去,大夏京都郊外的一座墓前是可以见着一个身穿白袍老先生的,他身影极淡,只在每日傍晚后只去一座坟前献上壶酒,读几句书。

    有几个胆大的稚童上前查看,却偏偏又找不到老先生的真身。

    然后伴随着最后一场冬雪入地,南国第一只红豆抽芽时,便再没人见过他了。

    老人们还记得,那一年初春的第一缕阳光尤为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