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寿宴上的意外

    就在所有人正忙着各行其是之时,于餐厅大门口守护的秦歌疾步来到齐横行身边,耳语了几句。

    齐横行笑道:“尚好!尚好!百花齐放,难能可贵,放她们进来吧。”

    秦歌即去。

    很快,进来了一帮人,甚是拉风,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去。

    姑娘们发型讲究,衣着整齐,且都化了淡妆,排着两行队,个个手里拿着可以发声的器具,彬彬而来。

    齐横行担心来者不善,差齐悦唤来史玉清等高强武功教头于台口两边护卫,自己却假装毫无所谓,继续陪客喝酒谈笑。

    这些姑娘,全是秋韵院的寂清断肠人。

    排头是拉琴女琴儿和棋子。

    她们带头走上舞台,队列变成横三排后,同声道:“秋韵院生不如死的姑娘,祝齐家寨子寨主诞辰吉祥。”

    齐横行掩饰着内心不安,回到座位,道:“多谢姑娘们一片盛情!今日准备什么特别节目了?本寨主知道,你们喜欢搞怪。无所谓,无论好坏,本寨主都喜欢。开始吧。”

    姑娘们又变化了队形,随着三声梆子叫板,胡琴、笛子、长萧等等诸发声日用品同时有节奏响起。

    魏春娥和胖九儿出列,准备说唱。

    被姑娘们完全夺走了眼球的台下人们各回原位,聚精会神开始了欣赏。

    县老爷交头接耳对齐横行道:“齐寨主,您艳福不浅呀!雪藏了这么多大美人儿,怎么不提早透露一点消息给本县,好让本县在有为之年‘帮’你一把啊。嘻嘻!”

    “县令大人误解了。”齐横行道,“她们入寨年份不一,但鄙人敢以人品担保,至今都是些清白身子,黄花未开啊。”

    “这个你也清楚?想必是早已挨个儿检‘插’过了。嘿嘿。”

    “真的没有。要是大人依然不信,不妨今晚留下来,随便拉一个去试试。”

    “呵呵。随着前阵子那场大病幸生,那玩意儿力不从心了,再有想法,也是徒劳啊。”

    台上。

    魏春娥和胖九儿对唱开始了。

    魏春娥:“风轻云淡月高悬,

    长夜漫漫难入眠。

    锦绣荷包赠与他,

    难知情愿不情愿。”

    胖九儿:“哪家姑娘这么靓,

    速随大爷去山上。

    不用耕田不用种,

    富贵荣华享不尽。”

    魏春娥:“不知大爷名和姓,

    小女子心中有了人。

    富贵荣华我不要,

    只求恩爱一生白头到老。”

    胖九儿:“给个颜面你不要,

    非要大爷强行暴。

    今日若不顺从了,

    将你全家放火烧。”

    魏春娥哭声:“呜呜——我的爹娘!我的兄弟姐妹呀——”

    众姑娘:“隆冬霹雳破家园,

    六月飘雪风带寒,

    秦川道上云蔽日,

    西府百姓无宁时。

    官贼相通是一家,

    有苦难诉世道煞。

    冤魂断肠哭日月,

    大隋何时归民心?

    ······”

    “啪!”

    县令诸葛飞亮拍桌而起,颤巍巍手指着台上姑娘们,“你们····你们,咳咳!成何体统?污蔑朝廷,羞辱地方,无视所有在座,律法不饶!律法不饶啊!啊!咳咳!”

    齐横行倒无所谓,赶紧给锤着脊背,“县令大人息怒。唱戏嘛,总得有个入耳的词儿,要是都像我们日常所言,哪有意境?拿什么打动人心?”

    “咳咳!别,别锤脊背,胸口疼,疼啊,咳咳咳咳····”

    病情危急,齐横行忙将县令抱在怀里,拿起水杯,“来,喝口水就好了。”

    县老爷喝了几口,“酒,拿酒来,咳咳,这个管用。”

    干多了坏事的其他人才不管呢,随便你们爱咋咋唱,权作是擦拭耳朵罢了。

    唯有史玉清,目不转睛看着魏春娥,怜悯的泪花打湿了眼眶。

    不愧是粮食之精华!

    县老爷喝下三盏之后,顿时咳咳消失,精神面貌全部复原。

    见状,齐横行高兴起来,举杯道:“诸位!来,我们给姑娘们祝贺一下。”

    姑娘们下台,来到齐横行身边。

    先是棋子斟酒敬上,“齐大人,不才女子棋子首先敬你一杯。”

    齐横行开心一笑,“呵呵!棋子姑娘,你可明白,本寨主是最为看中你的。桃花玉液,自然要喝,不过,必须要棋子相陪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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