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给狼玩个心跳的

    狼是知道豆芽儿冲过来和它们较量的。

    狼有它的威严,也有它们的尊严,更有它们的智慧。

    以两位路人之见,豆芽儿高喊着快马舞枪冲过去,无非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拔腿就跑保全性命;一种是集体扑上去拼个你死我活。(无视。两位路人和写书人都是shǎ • bī !这么白痴的废话哪个不懂。)

    然。非也!

    狼之智慧和胆略,也大大出乎豆芽儿预料。

    视死如归一般,原地原样儿,根本没动!

    小黑马奔过去时,那三匹蹲于道路中央之狼,铜墙铁壁一般,毫无畏惧一下子便可以踩断自己骨头或者直接踩死自己的、镶着铁圈掌的马蹄子和那支脖颈飘摇着红缨子的三角形枪头,动也未动。

    良马之蹄,如有眼耳,于非常时刻,向来都是不失分寸的。

    于豆芽儿催促和马缰控制之下,小黑马不得不遵命勇往直前。

    可是,面对眼前的息息生命,小黑马的本能是不愿意伤害的。

    奔至那三匹狼面前之时,奋力腾起,一个纵身越过了狼之头顶。

    惊回头,见狼们未动,豆芽儿心里一惊。

    真是:胆大的遇上了不要命的!

    看来,今天非得拼出个谁输谁赢不可了。

    牵动缰绳,策马三百六转向。

    “呕!呕!”

    模仿着獒叫,豆芽儿握紧红缨枪,卯足力量折返而来。

    那只少了一只后爪的小狼、吓得吱吱叫着溜到路边崖下,耷拉着耳朵蜷缩起来,继续不敢妄动。

    其余六匹,全部转身眈眈察视判断着小黑马的蹄子方向和豆芽儿手里的枪头。

    “哒!哒!哒······”

    “呜!”

    打狼先打王。

    豆芽儿直接枪指狼王抡将过去。

    见枪尖划来,狼王临危不惧,只是一个急剧下蹲,便轻松避开。

    ------枪尖顺着狼背之上的黄毛划过,似有零星碎毛飞起。

    第一个回合,就这样无果而过。

    但是,两位路人已经惊出汗来。

    周梦渊也担心得睁开了眼睛。

    哗哗哗又一次舞动双臂,尝试着发动魔功。

    不两下,便自惭形秽地收势了。

    “壮士!你有武功,为什么不上前去帮助姑娘?”

    “真是懦弱!”

    两位路人埋怨起来。

    “风雪帽”虽然自娘胎里就胆小,嘲笑讥讽的嘴劲儿可不小。

    装作什么也未听见的周梦渊,更是担心又惭愧得无地自容。

    “小芽儿!回来吧!我们另找途径。”

    “不用管我!渊哥哥,等着美餐狼肉吧。”

    豆芽儿明白,驭马战群狼,是不可以间歇的,否则,狼们一拥而上,那犬牙会伤及马腿。

    只能耐着性子,于行进之中多战几个回合。

    只见那小黑马蹄子飞快,看得狼们眼花缭乱,提前盯准了的撕咬部位,在眼前之时却一闪而过,无处下口了。

    这次,豆芽儿没有理睬狼王。

    而是突然俯下身去,枪尖直接刺向了悬崖一边的一匹狼。

    那狼,轻功上佳,动作敏捷得电打一般。

    就在枪尖即将接触到两耳之间眉心的刹那间,那狼一缩脖子,蹭地蹦向一边,顺利躲过了头破血流、乃至丧命的痛苦。

    (此处,一定要重重强调三遍的是:失足,不仅仅只是局限于人和马!)

    狼,也有失足之时!

    那匹侥幸逃过了头破血流乃至丧命之狼,由于轻功太好,蹦得太高,身体倾斜度太大,于空中无法控制方向,落地之时只有一只爪子接触到了大路边沿地面,其余三只,全部踩空,呜呜惨叫着掉下崖去。

    也许,在自由跌落的过程中,在咚的一声粉身碎骨之前反倒后悔起来,刚才就不应该使用轻功躲闪,应该鼓足勇气用脑袋试试那枪尖的锋利程度。

    其余几只见状,连忙奔向崖边观望。

    就连那只三脚小狼也惊恐的跑到崖边伸长了脖子。

    豆芽儿心里一喜。

    迅速回马,欲给个措手不及。

    痛失了伙伴的狼们,并未因此而消极逃离。

    而是化悲痛为力量,集体振作起来,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犬牙,狼视眈眈扑向小黑马,全力以赴为同伴报仇。

    豆芽儿早有准备,从前至后,以小鸡啄米之速,用枪尖阻挡着一张张狼嘴。

    “呲!”

    锋利的枪尖刺中了狼王鼻子。

    “呜-----”

    狼王疼得尖叫了一声。

    随之,血流出来,两个嗅觉极为灵敏的鼻孔痛苦分家了。

    一匹勇猛咬住了小黑马后腿皮子的狼,因为一时抽不出来犬牙,被挂拖行了两丈余远后,小黑马一扬后蹄,连蹬带甩,将那匹狼丢脱。

    可能是掉了犬牙或者是弄疼了牙龈,那狼躲在一旁,摇晃着脑袋,一只爪子直在嘴巴上蹭。

    狼王受伤,没有了指挥官,其余之狼当时就蔫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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