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悲一乐

    沁儿听着,突然自卑起来。

    难怪梦渊哥常说他将来一定要成大器!

    难怪他将已经有了孩子的灵芝姐接回自家常住!

    得到了肯定回答,懵住了沁儿,窦芽儿心安理得口里嘘嘘吹着扬长而去。

    对照窦芽儿的热烈和开朗,想想灵芝的殷勤和妩媚,深感己不如人,性格方面难合周梦渊的胃口。

    可是,我有一颗坚贞爱你、随时愿意为你付出乃至牺牲生命的赤诚之心啊!梦渊哥,你可知道,这个世上唯一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女人是我周沁颖呀!

    心烦意乱的沁儿扔掉砍刀,一屁股坐在柴禾堆上,双手抱着脑袋苦思冥想起来。

    周梦渊一路搜寻,看见沁儿立即过去。

    想好了一肚子的解释和表白话语,于见到沁儿用绿色围巾包住的后脑勺刹那间全忘。

    沁儿听见了马蹄声,无有太多判断,哪怕是劫匪到来,只做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吧。

    “沁儿!早点回去吧。婶婶说了,你家的柴禾够了。我家的也够了。谢谢你了!切记,你的梦渊哥还是之前的梦渊哥,丝毫未变,将来,永远都不会改变!”周梦渊有意顿了顿,见沁儿不语也无抬头之意,不愿再伤及她心,“我有事先走了。请妹妹保重!”

    沁儿头也不抬,依然以一个小女人的固执未给周梦渊一丝商量余地。

    可是,她心里却希望,周梦渊跳下马来,什么也别说,以一个粗犷男人行为,野蛮爆发。

    可是,文质彬彬的周梦渊想也没想过这点。

    为了不让沁儿再次流泪,周梦渊没有逗留,催马而去。

    沁儿哭了。

    是失望和心酸的。

    抬头目送她心爱人梦渊哥时,眼前一片哗哗泪雨。

    力抽自己的嘴巴,“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

    ······

    回中观山路上,窦芽儿那个兴高采烈地扭腰摆臂晃脑啊,那个好比是母亲条件反射让小孩嘘嘘的嘘嘘啊,嘴唇都吹干裂了,也未停止。

    依然觉得不足释怀,索性拳脚齐开,武术起来。

    有的人要是生气起来憋得难受需要发泄;

    有的人要是高兴起来同样憋得难受,需要释怀。

    可见,人要是想保持一个心情平静的良好状态是何等不易啊!

    入冬干旱,大路被人畜踩起了一层尘土,步子稍快点也会带起土来。

    窦芽儿又蹦又跃脚下连扫带踢,不几下便身处飞扬尘土之中。

    周梦渊远远看见,以为是有人在练什么特异奇功,甚是好奇,急忙催马。

    走近一看,嘿嘿!

    自尘土堆里爬出来一般。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了!

    要不是窦芽儿率先做声,周梦渊哪敢相认。

    “渊哥哥!你可算来了。小芽儿练得怎么样?”

    周梦渊一阵哈哈大笑,又一阵嘿嘿呵呵,无法讲出一句完整话来。

    “你····你怎么了?····哪根神经抽,抽得不舒服呀?呵呵····”

    窦芽儿不知,出了汗的脸上已经沾满了土灰,合成泥巴了。

    “高兴啊!高兴了就要找个方式表达。”

    言间,袖口抹向眼睛。

    未擦掉尘土,却抹下了一把酸泪。

    “啊啊啊!什么也看不见了。磨得难受!”

    “别乱动。”周梦渊下马,拿出手绢,细心给擦拭。

    零距离状况之下,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的窦芽儿顿时尽情绽放。

    以被尘土褪色了的红色身躯奋不顾人紧紧抱住了周梦渊。

    不愿同尘。周梦渊妄图挣脱,“别!别!你身上全是尘土。”

    “就不!就要你和我一样老土。”

    一个后退着欲挣脱。

    一个前迈着不放手。

    小脚踩到大脚上,噗!周梦渊屁股着地-----倒了。

    窦芽儿难得其上,毫不犹豫,一阵激烈狂唇。

    大青突突吹着鼻子,转过头去,极不愿意啃了一枝路边干草,似嚼非嚼起来。

    不远处荒野里,两位砍柴男子看见了。

    “路上有人在打架!”

    “已经有些时间了。我没告诉你。起初很厉害,只见尘土不见人。”

    “我们过去瞧瞧吧,万一哪方被伤就不好了。”

    “万一我们到了,人家不打了,或者是人家在玩,岂不尴尬又白耽误了时间。”

    “还是老兄你想得周到。希望是狗男狗女吧,弄死才好。呵呵。”

    “要是真的能弄死,世上就没有人敢偷情了。”

    “嘿嘿。难怪你经常偷去七寡妇家,死不了人啊。”

    “cāo • nǐ 八辈祖宗!我去那里又不是去你娘那里了。”

    “你狗日的敢骂老子!”

    ······

    两位原打算拉架之人撕打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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