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麻辣豆腐

    “有单间吗?”

    “有。客官请上二楼。”

    踩着嘎嘎作响的竹架木板阶梯上去,小二将老怪他们安置在了一个小单间内,一碗麻辣豆腐自然不能少,点菜之后离去,老怪拿了腰间的葫芦特别叮嘱,要三斤上好陈酿,装满葫芦剩余拿上来现喝。

    “不用麻烦小二。”周梦渊警惕道,“葫芦给我,酒拿上来我们自己装葫芦。”

    “好嘞!”

    小二轻盈退出。

    “小芽儿,今天为什么只要了一碗豆腐?”

    瞪了一眼貌似嘲笑自己的周梦渊,窦芽儿道:“这要看小芽儿的心情和胃口了。说不定三碗还不够呢。”

    “呵呵。今天你就随便喊吧,这大二楼就我们三人。”

    窦芽儿狡辩道:“川府人笑话我没吃过麻辣,我还嘲笑他们没吃过臊子面呢,那个酸劲儿,他们更受不了。”

    酒菜很快上来,周梦渊打开酒坛先给葫芦盛满,给老怪倒上之后说:“小芽儿,这陈酒闻着都烈,只准你喝一碗。”

    “喝酒看心情。说不定小芽儿半碗也喝不了。也说不定,三碗四碗不够量。”

    给自己也盛上,周梦渊率先举碗道:“感谢师爷为了梦渊不辞辛苦!谢谢小芽儿一路陪伴。我们干了。”

    爱出风头不甘落后的窦芽儿喝酒也不愿服弱,举起碗汩汩而下。

    因为是白酒加之不常喝,窦芽儿呛了几下,紧接着便打饱嗝起来。捂住嘴巴呕哦!呕哦!形象甚是滑稽。

    老怪偷笑。

    周梦渊给老怪和自己盛酒。

    “倒!给我也呕哦、呕哦上。”

    周梦渊笑道:“快吃两口,压压就好了。”

    “照老怪学。”

    老怪站起,仰头看着天花板,遂举起胳膊伸开手掌,掌心相对,“闭气!”

    窦芽儿照做学起。

    说是单间,其只是用竹篱笆隔了下,门也没有,自上而下的半截布帘子遮挡着一方的安静。

    小二带着两位挎着大刀五大三粗的人上来,“客官,这间请。”

    两位来客东张西望大大咧咧,毫不拘谨理直气壮如在舅家一般,通过篱笆缝隙看见了老怪他们,其中一位断眉汉子便过去瞧,回头对另一位鼻尖上长着一颗黑痣的道:“赵克快过来,里面在练功。”

    “客官不要!”小二连忙阻止,“咱们还是先用餐吧。”

    窦芽儿正跟着老怪仰头举手、闭气治疗打嗝。

    听见脚步声将近,背对着门口的周梦渊回头,见有人自篱笆缝隙窥视不予理睬。

    “娘-的什么功夫,是在祈祷吧。小二,伺候酒菜。”

    “好嘞!二位客官这边请。”

    听到骂声,老怪和窦芽儿同时收势看时,那两位客官已经进单间了。

    窦芽儿正常呼吸了几口,哎,不打嗝了,“老怪,您哪里学的这招,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怪喝了一大口酒,红着脸笑道:“不谦虚的说,要不是齐家之事耽误这几年,说不定老夫已经修真成功了。”

    隔着篱笆,后来的那两位客官一边吃喝且贼眼不停地向老怪这边张望。

    “听口音好像是我们那边人。那妞长得不错。”

    “来,干了!妞再漂亮,是人家的。”

    赵克道:“娘的!老子快三十了还是个光棍。这次下川,想带一个妹子回去。”

    “想得美。人家川妹子是路边石子啊,你想捡就捡?”

    老怪这边,三个人已经被酒精烧得兴奋,争抢着讲话,声音也高了。

    窦芽儿不再动筷子,双手托着下巴看老怪和周梦渊讲话。

    周梦渊举着酒碗起立,“师爷,此次前来开光虽不尽人意,师爷为了徒儿愿意长途奔波已经什么都有了,梦渊知足感激,永视师爷为亲,只要一口气在,哪个也休想动我师爷一根汗毛。”

    乔山老怪常喝酒量也大,这点酒不过是涮口而已。

    看着周梦渊一副激动虔诚的样子,听着他由衷的表白,内心甚感慰藉,“爱徒,你不可以再喝了。我们还要赶路。”

    不知是想吐还是内急,窦芽儿突然起身跑出了单间。

    “噗咚!”

    正好摔倒在了那两位客官的单间门口。

    周梦渊乔山老怪和那两位几乎是同时出来。

    毕竟距离近了点,周梦渊和乔山老怪过来之时,刚才苦恼自己是光棍的赵克已经以占便宜的姿势扶起了窦芽儿。

    窦芽儿捂住嘴巴,已经反应迟钝了。

    “不要紧吧?谢谢老兄帮助!”

    周梦渊说着欲搀扶时,却被阻止了。

    “收回你的汗手!小妞跌倒时是大爷先扶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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