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骆兵败

    突然安妮猛力向里一滚,起身躲入床角,情绪激动的问:“我这是在那里?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康太他呢?”

    她显得十分紧张,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糟老头子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人,所以她的左手一直摸着长靴里的shǒu • qiāng ,时刻准备着捍卫自己的生命和尊严。

    老猎户一看她紧张成了那样,便微微一笑说:“这是俺家,俺是这一带的猎户,不是坏人。刚才俺下山砍柴之时发现你昏倒在树林里,又受了伤,所以俺就把你带回俺家了,就是这样。孩子你别怕,俺不是坏人,是不会伤害你的。”

    安妮听完这番话,才稍稍的安下了心。她相信眼前的这个猎户大叔是个好人,不是她想象中的原始人,而且自己也并没有穿越时空。她一想到这里就很有礼貌的面对着老猎户,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谢您大叔,谢谢您救了我一命。您是个好人。”

    “好了,孩子你快躺下,当心伤口再裂开。”

    “谢谢您猎户大叔。”安妮刚要躺下就又突然坐了起来情绪激动的说,“不行,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得去城里探探风声,康太他可能会有危险,我------啊!好痛呀!”

    “孩子,你别动,别动呀!当心伤口。”

    “不,大叔,您让我去找他吧!”安妮神色不安的说,“我真的好担心他会出事,我是不能没有他的,大叔,您就让我去吧!”

    老猎户急忙按住她的身子劝说道:“不行呀!孩子,你瞧瞧你的身子骨这般虚弱,怎能走得山路。再说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弱女子独身在外也不安全呀!况且这偌大个天下你想找个大活人,谈何容易呀!不行,今儿个说啥你也不能走,快躺下,躺下吧!”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怕我会出事,但是我更害怕康太他会出事呀!”安妮心神不定的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好像他真会出什么事似的。不行,我必须出去看看事态的发展才能安心。”

    “不能啊!孩子,外面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快躺下养伤。”老猎户把她按躺在草床上又说,“俺能看的出来,他对你很重要。要不这样吧!俺去给你下山打探一下不就行了么!你先在这儿躺着别动,一切要等俺回来再说。”

    三

    这位朴实友善的老猎户趁着太阳还未落山之前,背着打猎用的弓和箭离开了木屋,朝山下走去。这时安妮独自一人,坐在草床上,自言自语的说:“真是没想到,在这么一个人吃人的混乱时期,竟然会有这样朴实善良的人,难得呀!”

    正在老猎户迎着即将落山的夕阳,在林间穿行的时候,突然发现上山的林间小道,出现了一大帮丢盔弃甲的人马,看样子好像是准备越过这片野山林,向什么地方逃串似的,看来洛阳城刚才又发生过一场激战。他总以为那些逃难的残兵,只是群落魄的过客而已,不会对山上的其他人怎么样的。故而,他便没再多想,继续往山下穿行着。

    当老猎户穿出荒凉的野山林,来到洛阳城下的时候,发现那些流亡在外的百姓们也都陆续返回了城内,一切都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心想:“洛阳这场fēng • bō 终于结束了,想必那位康公子也自然是安然无恙了,这可真是皆大欢喜呀!”欢喜雀跃中,他便又转身穿回了野山林。

    看起来这一切都是在一步一步的走上正轨,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但噩梦却并没有因此而终结,它就像鬼影一般的无处不在,稍做停滞后,它还会继续更加疯狂的肆虐着他们脆弱的心灵。

    看到这里大家也一定猜到了,刚才的那帮丢盔弃甲的人马,并非只是一群逃难的残兵,落魄的过客那么简单。没错,这帮人马是王那相、方东胜和武三思他们三人合谋为正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徐骆等人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想借着这次极为有利的时机里应外合,将徐骆等人一网打尽,用他们的人头来充当升官发财的筹码。

    王那相和方东胜带着那三千名丢盔弃甲的人马,在林荫道上走了许久都没有碰到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天色也不早了,要是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那他们可就要夜宿荒野了。

    “走了这么久,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这是什么鬼地方呀?难道,咱们非得走这条小路吗?就不能换条大路走吗?”方东胜愁眉不展的盘问着。

    “哎呀!方兄弟,你就先忍忍吧!”王那相说,“要想让人深信,你我是从洛阳城内冲杀出来的,就得装的像真的一样才行。你何时见过仓皇逃串之人,会走大路呀?好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走吧!”

    “哎!慢着,别走了。”

    “怎么,你发现落脚的地方了?”

    “差不多。”方东胜死盯着左侧山梁上的一处亮光说,“你看那边的山梁上有亮光,肯定有几户人家在那儿住着,今晚咱们可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用不着露宿荒野了。”

    “这真是太好了。”王那相喜笑颜开的说,“弟兄们加快步伐,向山梁上的亮光靠拢,今夜大家就在那里扎营,快跟上。”

    不久,他们就把山梁上发出亮光的小木屋给包围了。由于他们人太多了,使那块面积本来就不怎么大的地方几乎全是人,都快没有活动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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