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疯凉王
于是云妩妍就真的不再说话,上官熙泓怎么问她都缄默不言,后来索性吮了一小口汤,低着头吃起饭来。
上官熙泓紧紧看着云妩妍进食,心中的疑虑也是越来越深。
为什么她们明明是姐妹,妩妍却要置清芷于死地呢?这其中一定有原因,哪有无缘无故的恨呢?
待云妩妍吃的差不多了,上官熙泓温声道:“妩妍,她既然已经嫁入我府上,你做的事我便会负责,今天早晨你睡着的时候梅家大公子和清芷都来过,我把他们劝走了,因为我不想只听一面之词,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也想听听你的话。”
云妩妍心里一痛,又是梅秉轩!
他害她失子,见死不救,现在她都成了这个样子他还不依不饶,他是不是要她死了才能高兴!?
云妩妍望着上官熙泓的眼睛,眼中泪光闪动,“谢谢你殿下,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话的人。”
此话一出,上官熙泓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意盛开,没想到云家二小姐的处境与自己的童年甚为相似,他也是儿时不得宠,不得人倾听的所在。
“在云家,长姐永远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所有人都围绕着她。”云妩妍苦涩的笑着说。
这话上官熙泓深信不疑,因为在他心里,云清芷就是那样高贵美丽的存在。
云妩妍继续道:“她美丽,聪明,所以父亲更愿意在她身上多花心思。有好的师父,都是紧着她,而我,我什么都是偷学的,我只能做学艺不精的那个。”
上官熙泓想起了繁英会上出丑的云妩妍,现在只觉得她可怜,有些心疼她,皱着眉看她,满眼怜惜。“没关系你,你已经嫁给我了,以后你想学什么都行,不会再有人阻拦你。”
云妩妍点点头,抽泣道:“而长姐最聪明之处,还是懂的投其所好。”
“怎么说呢?”上官熙泓问道。
云妩妍叹了口气道:“哪怕是风尘出生的玉夫人,她为了在府中站稳脚跟也毫不犹豫的巴结上,与玉夫人沆瀣一气。”
上官熙泓眼中有痛惜,“她们强强联手,你与母亲的处境岂不是更糟?”
云妩妍哭着点了点头,“晚宴那日,是柳贵妃逼我母亲那样做的,而我的房门,却是云清芷故意打坏的。还有繁英会上,跳舞的本该是我,是她见那林殊慎琴艺高绝,故意想让我出丑,生生的替了我……”
上官熙泓闻言如着雷霆,怪不得那夜他进入云妩妍的房间会畅通无阻,怪不得大殿之上伺候的人会莫名把上殿展示才艺的女子弄错,原来……
“母亲去了以后,她变本加厉的虐待我,羞辱我,甚至仗着自己要嫁入梅府,拥有碧血绫,就逼父亲把她的侍女也入祖庙,殿下!要知道,若是你没有跟我提亲,我母亲的牌位都进不了祖庙的!”
“这也欺人太甚了!”上官熙泓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但这样的事,不像是云妩妍空口白牙编出来的,派人随便一打听便知。
他心仪的女子,他视为知己的女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云妩妍一边哭,一边暗暗观察起上官熙泓的神态,见他低下头,表情复杂。
半晌,上官熙泓喃喃道:“可……我被流放边境的时候,她救了我的命,还不止一次。”
云妩妍没想到上官熙泓和云清芷还有这样的事,着实愣了愣。
而后,云妩妍疑惑的问道:“云清芷人在皇城,她如何救得殿下,她可是派去了什么神通广大的人?”
上官熙泓点了点头,凉王殿下,那是真正称得上神通广大。
云妩妍冷笑,“是男人吧?”
上官熙泓微怔,点了点头。
云妩妍轻笑道:“长姐与妩妍不同,长姐常出门的,与许多男人的关系都很不错。”一句话,说的很是暧昧。
上官熙泓皱着眉,想起了凉王警告过他不要对云清芷有非分之想,那显然就是一个男子为了心上人吃醋的样子,云清芷一个大家闺秀,若是不出门,从何结识炎国的凉王呢?
上官熙泓凝视一方,神色深沉,心里对云清芷的美好认识一点一点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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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
“哥,自从我跟你到边境来,你自己带兵搞事儿,我呢?天天除了打猎就是打拳,这些咱们在宫里不能干么?来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正式开打啊!”墨眉大眼的少年身穿铠甲,一脸不悦。
司徒熠倚在座上喝酒,指了指少年身上的铠甲,“脱了去,穿成这样怎么打猎。”
“哥!”司徒颂琪气的头晕眼花。
司徒熠放下酒壶对司徒颂琪道:“打仗要讲时机,你兵书里没学么?对面的粮草供应不足,咱们耗他们到粮草吃尽,溃不成军再打,省时省力减少伤亡。咱们出征在外用的是民脂民膏,你得为百姓着想。”
司徒颂琪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那咱们天天待在这什么也不做,不也耗费粮草么?这粮草不是民脂民膏啊!”
“渭国耗不起。”司徒熠摇摇手指,“他们穷。”
司徒颂琪:“……”
“行了,回去吧。”司徒熠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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