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囚

    那么眼下呢,他为何要来?他在想什么?又预备怎样做呢?

    荷歌已不敢再对这个人下任何的定论,她不了解他,其实从来都不。只是他一贯以来掩饰隐忍的极好,教她都不知不觉陷入错觉当中。

    可到了如今,只要他来了,即便是不出声,荷歌竟也能觉得有那么丝小小的快活在心里游走。

    她怕是疯了,而且是失心疯,最最严重,无药可医的那种。

    轻轻的叹了口气,荷歌正要转身,窗外的脚步声却又慢慢的靠近了。

    是碗筷搁置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只听得脚步身渐远,终于消失。

    荷歌方才就靠在窗边,那人的一切响动即便很轻,她也听得十分清楚。他轻缓的叹息和游移的转身,统统都烙进了荷歌的心。

    荷歌轻轻推开那隔扇,木制的托盘上放着一个瓷碗,碗中是面,她素日爱吃的青菜香菇面,热气腾腾的,香味正正好好。

    是了,天已经冷下来,再过十天,便是整整一年了。

    恪坐在暖炉前,目光落到跪在面前的扶哲身上。

    “为何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