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中毒

    “怎么,这就要躲出去了?”仲昊转着手里的青瓷茶杯,上下打量了恪一番,这似乎与平日气定神闲的那个人大不相同。虽说小心谨慎是对的,但区区一个商队就让他如此紧张,倒是让自己有些大失所望。他一向钦佩恪的笃定从容,难道竟是看走了眼?作为商人,他本能的更喜欢一本万利的买卖,若是前途灰暗不明,他的兴趣就会大打折扣。

    “墨兰王病入膏肓,太子玄想杀我之心已是急不可耐,”恪一眼便看穿了仲昊的心思,“这支商队从北方而来,不得不防。”

    仲昊转着手里的茶盏,觉得恪这话也有道理,墨兰王庭动荡,边境也不太平,这个时候忽然来了一只商队,确实令人生疑。“这么说倒也在理。”又想起什么似得问道:“你是去找那个人吧?”

    恪不说话,便是默许。仲昊虽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只知道那人常年居住在梵净山中,这么多年来,凡事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恪都一应将其隔离起来。那个人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仲昊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就是个住在山中为恪看守茶园的老奴。今日看来,那人对恪而言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