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了

    “我也要吃。”她爬下床抢他的筷子来起一片鱼生往嘴里送。

    白裕安制止她:“你不能吃这个,对你肠胃不好,自己打电话叫点粥喝。”

    “我买的我还不能吃?”林微荷眼睁睁看着他把一盒鱼全拨进嘴里。

    白裕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说:“这是对你的惩罚。”

    就要进入深夜,林微荷在卫生间刷着牙,见白裕安还呆在这里看电视,大声问:“你为什么还不回去?”

    “我睡这。”

    林微荷赶紧漱口,跑出去吃惊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白裕安斜眼瞧她,“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又不是没同床过。”

    “那是在家里,这里是酒店,我不同意。你要留下来就睡沙发。”

    “这床这么大,一人占一米谁也不挨着谁,你担心什么?我对你可没兴趣。”白裕安跳上床,松软的床垫回弹力十足。

    林微荷拽他起来,“你怎么这么重啊!”

    “是你太瘦了。”白裕安用力一扯,她跌在床上,爬起来又被他扯倒,她怒火中烧,吼道:“你够了!”

    白裕安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调笑道:“难道你来了例假,突然间长大了,懂得男女有别了?”

    “你是男的吗?胆小又怕事,鬼屋都不敢近,好意思。分明就是力气比较大的女人。”林微荷反击道。

    “哈!那我就用女人的方式对待你!”白裕安突然袭击她身上的痒痒肉。

    林微荷最怕痒,拼尽全力躲避他的手,“喂!别弄啊!”她伸手挡住他,“叫你哈哈哈哈你!白裕安!”她用脚去踹他,被他用力压着。

    “今天我这么累,不惩罚你一下都说不过去。”白裕安再次搔她痒。

    “哎呀!我道歉哈哈哈哈哈!我对哈哈哈哈对不起你了!投降投降!”躲不过攻击她就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开始撒娇:“我道歉了,可以了吧~”

    白裕安无视她的撒娇,掰开她的手压制在两边,“你的脖子是不是也很怕痒?”说完,他低头去证实,用头发抚弄她露出的脖颈。

    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林微荷缩着脖子,“你幼不幼稚啊,别玩了!”

    她用头推头的方式躲避他,不小心撞上凑去她耳边吹气的嘴,结结实实被亲了上唇。

    空气顿时一片死寂,两人相视无言。

    “对不起。”白裕安最先反应过来,尴尬地坐起身,她意味不明的眼神让他心有些乱。

    此时的林微荷就像是遇上新鲜事物急于探索的冒险家,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柔软的触感,她亮着双眸说:“再来一次。”

    白裕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刚才的饭里有酒吗?你又醉了?”

    “就当帮我一个忙,让我感受一下,一下就好。”

    白裕安推开她往前凑的脑袋,“你感受这个做什么?”

    “你是初吻吗?”

    “不是!”

    “你担心我们亲了以后你会爱上我?”

    “怎么可能!”

    “那你怕什么?”

    两人的处境瞬间颠倒,林微荷步步紧逼,白裕安一寸寸往床边挪。

    林微荷紧盯那唇峰明显的淡粉色的唇,像劝说小孩扎针的护士那样说:“就轻轻碰一下,很快的。”

    咚咚!咚咚!

    白裕安屏住呼吸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

    “你的心跳好快。”林微荷摸着他的胸口说道。

    白裕安猛地站起来,“还不是被你吓的!别在男的面前乱开这种玩笑。”

    林微荷拉着他的手,“你怕什么?就一个吻而已。”

    “谁说我怕,我只是不想。”白裕安低头看向别处说道。

    “这样啊,那我找别人吧。”林微荷掀开被子钻进去,“睡觉。”

    她的这句话刺激到他,他拉她起来,带着怒气重重磕上她的嘴唇。

    “唔!”林微荷推开他,摸着嘴不悦地说:“痛啊!”

    白裕安把她捞到身边,搂着她的腰,回避她的目光轻轻吻了下去。

    双唇贴合的刹那,他的心脏狠狠地颤悠,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唇间迸发直通他的中枢神经。

    林微荷在模糊中看见他发颤的睫毛,欲言又止,感受这个薄荷香与可乐甜交汇的吻。

    正当他想撬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轻轻推开他说:“可以了,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凌晨,夜阑人静。

    耳畔是林微荷沉睡后平稳的呼吸声。白裕安背对她躺着,心情复杂,一句两句难以道清楚。

    不管她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原因,他驻守多年的防线,还是被她攻破了。

    感受到身后的翻动,他回头看,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她眉清目秀的脸就在他脑后,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前一刻还拒绝他上床,这一刻却睡得这么无防备心。

    白裕安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无奈地将她露出的腿盖好。他拿上房卡,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室里打游戏打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