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演戏

    那海棠伸手便来端那托盘里的瓷碗,谁知那纤纤玉指才将茶碗端起来,便又狠狠地摔下来。

    她怒道:“怎么这样的烫,你想烫死我不成?”

    打翻的茶水一大半都落在了虞折烟的胳膊上,一阵火辣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强咬着牙,不

    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隔着衣服都被烫的这样的厉害,看来这个海棠真的没有陷害自己,是有人故意挑起事端来。

    往日茶水放沏的茶水总是要搁置一会子才送来的,她却拿来滚烫的茶水,看来自己的一时粗心大意,竟着了人的道。

    而她身边的素柳满脸的得意,若说这件事不是她做的,谁也不信。

    虞折烟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顾玠的身上,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她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的心疼和无奈。

    而他却满脸担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拉过海棠的手细细的,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