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折烟的背叛
听到他这样的话,虞折烟气的一把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她气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顾玠因为她的这一记耳光而懵了,随即脸上满是恨意,“被我说中了心事是吗?只怕你会带着封凰来抓起罢,正巧成全了你们。”
“你这是什么话。”虞折烟摇了摇头,“只算我求你了,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不成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
“我与封凰注定水火不容。”顾玠眼底的狠绝再也无法掩盖,“明日午时我会佯装成商队和所有人一起离开,在我跟那个男人一决高下之前,我们再也见不了面了。”
虞折烟心内大恸,却即刻上前去开自己的衣橱,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的装在包裹里,“我和阿诺跟着你一起走。”
顾玠冰冷的手却一下子扯住她的胳膊,然后冷冷的道:“不必收拾了。”
虞折烟用另一只手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珠,勉强挤出了一丝的笑意,“是啊,如今你既有那样多的金银,何必在乎我这些细软,我——”
他的眼睛里满是复杂,“我不能带你走,否则封凰一定会拼命的追查我们的踪迹。”
虞折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不断的颤抖。
她瞧着自己的背影落在墙壁上,孤零零的像是一个游魂孤鬼,找不到任何可以去依附的东西。
她终于喃喃的开口,“那你保重,冬琅。”
听着她声音里的脆弱和无助,顾玠心内不由得一软,却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了,只清了清嗓子,“好。”
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竟是那出岫提着灯笼过来了。
待虞折烟再回头的时候,顾玠的身影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只是后屋的窗户还留了一道缝隙,冰冷刺骨的风吹进屋内,冷的直让人哆嗦。
此时出岫已经进屋来了,觉得有些冷,便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喃喃的道:“怎么好端端的窗户
开了。”
可即便她已经将窗户给关上了,虞折烟还是觉得锥心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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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几乎整夜未眠,一闭上眼睛就是顾玠那双血红的眼睛,冷冰冰的盯着她。
然后又是封凰满身是血的站在她的身边,质问她为什么要害死他。还有陌殊,质问着她为什么要杀她的父皇。
连顾玠的眼神里都好似无尽的怨恨,怨恨她毁了他的计谋。
直到天色放亮,阿诺才起来了,只是一直嚷嚷着要去外面荡秋千,虞折烟半点精神也没有,只让出岫领着她去了。
阿诺手上的伤已经大好了,可虞折烟还是没有半分的欣喜。
不知难受了多少的时辰,虞折烟觉得眼睛有些发沉,只想着歪一会再去瞧阿诺。
谁知她刚刚闭眼,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传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匆匆而来的出岫。
“出了什么事情?”虞折烟几乎觉得自己的心几乎骤停,“阿诺呢?”
出岫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满脸惶恐的道:“刚才阿诺小姐非要去街上买炒栗子,奴婢便带她去了,只一转身的工夫,便不见了——”
虞折烟心内大骇,从床榻上下来,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上。
“怎么会不见了?”她质问道:“阿诺那孩子精明的很,断不会跟不认识的人离开的。”
出岫紧张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奴婢问过周围的人了,只听说是被个男人带走了,阿诺还叫那个男人“爹”。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谁。”
虞折烟一下子想到了顾玠,难道他要带走阿诺吗。如今她孤零零的在这京城里,只有阿诺可以相依为命了,难道连她也要被掠夺走吗?
而且阿诺自小便跟在她的身边,若是被人带走了,将来谁知要受多少的苦楚。
虞折烟脸色惨白,只对出岫怒道:“即刻叫府内的所有人去找阿诺。”
出岫领命赶紧走了,只剩下虞折烟,待她穿好衣衫,便急忙瞧了瞧院内的日晷,只怕顾玠离城的时辰已经到了,若是此时不去拦住,只怕阿诺便追不回来了。
待她慌乱的出了院子,果然见府邸里的人都去找人了,连半个人影也找不到了。
虞折烟忙去了后面的马圈,牵出了一匹红鬃烈马出来,踩着镫子上去,然后死命的踢了踢马肚子。
她身下的烈马疾驰而去,穿过府门,还有街上往来的行人。
而她的马在街上乱跑乱撞的,也不知道招来了多少的骂声,而她却浑然没有工夫再去理会这些了。
虞折烟骑得很快,瑟瑟的寒风从她的耳畔边刮过,连她的袖子也被吹得呼呼作响。
待来到城门口,她浑身已经冰冷一片,连握着缰绳的手也被磨出了血。虞折烟瞧了瞧时辰,倒是
还赶得上。
她心内焦急,今日城门往来的行人也不多,但都是出城砍柴的樵夫或者是出城上香的内眷夫人们。
就在她以为自己错过顾玠的时候,却见厚重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慢慢的行驶过来一列商队,而为首的那个人,却是顾玠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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