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目的太子
顾玠将手揽在她纤细的腰上,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激起了她身上一阵酥麻,她下意识的去推他滚烫的胸膛。
他的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被他攥着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一抬头,却迎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今日失约了,还不快受罚。”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低头吻住了她的嫣红的唇畔。
那股熟悉而陌生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息,她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就在这恩爱缠绵的时候,一声惊呼将两个人给拉了回来。
顾玠面带杀意的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满脸错愕的看着两个人,她手里提
着灯笼,将周遭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原来竟是虞折烟的表嫂寻不见虞折烟,忙出来寻找,却见院子的树下有一对人影,便提着灯笼过来瞧。无奈两个人吻得太深,竟然不曾发觉她走过来了。
虞折烟还没有反应过来,顾玠早已抽出了怀里的匕首,飞快的往谢嫣嫣的脖颈上刺去了。
“住手。”虞折烟吓得一哆嗦,她知道顾玠怕他的身份暴露,只能shā • rén 灭口,“她是我的表嫂。”
顾玠眼底的杀意并未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消减,那锋利的刀尖只离着谢嫣嫣的胸口有半寸的远,他只冷声道:“她必须死。”
“她是我的亲人。”虞折烟急道,只跑了过去,挡在了自己的表嫂面前,“我以性命发誓,她绝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
他低下头,却见她的眼睛里满是恳求,不由得心下不忍,“以后不许你在以性命发誓,你的命是我的。”
谢嫣嫣见自己死了逃生,吓得满头的大汗。
灯笼的光将虞折烟的脸照的真切,他慢慢的伸出手指抹去她朱唇上的残缺不全的口脂。
他低头在虞折烟的耳边轻声的呢喃了一句话,转身跳到了树上,然后又跳到了墙外去了。
见顾玠没有了踪迹,虞折烟慢慢的走到吓得不敢动的女人身边,用带着威胁的口吻道:“表嫂,今日的事情若有旁人知晓,咱们家里的任何人都逃不掉牵连的。”
听到这话,谢嫣嫣吓得脸色苍白,嘴唇泛紫,“我会将这件事带到棺材里去的,绝不会跟旁人提及的。”
虞折烟见她被吓到了,只上去环住了她的胳膊,“你不必紧张,只当没瞧见这件事便是了。”
那谢嫣嫣便是再蠢笨,也猜出了虞折烟刚才跟何人偷偷摸摸的相见,只若有所思的看着虞折烟,“谢谢您刚才这样的袒护我,说我是您的家人。”
虞折烟见她满脸的感动,忙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指,“你待我很好,像极了我姐姐。”
其实她没有告诉她,是她曾经的姐姐,如今的虞折霜,陌生的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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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回京的时日便到了,云夫人亲自将虞折烟送上了马车,依依不舍的将她送走了。
这几日的相处,谢嫣嫣早已将虞折烟当做至亲的人,也是眼圈泛红,见自己的婆婆和夫君在身边,也不好意思哭出来。
她将几个包裹递给虞折烟,都是些路上换洗的衣衫和糕点,只是最后一个递给虞折烟的时候,有些踌躇的说道:“这是我给阿诺做的衣服,亦不知她多高,若是不能穿,只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当着谢嫣嫣的面,虞折烟将那布包给打开了,伸手将那小小的衣衫给拿了出来,虽是上等的绸缎,跟以前阿诺身上穿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虞折烟伸出细白的手指慢慢的摸向了那精致的刺绣,喃喃自语道,“好漂亮的活计。”
听到了虞折烟由衷殿外赞美,她满是紧张的脸上才露出了笑意。
见众人在门前站了太久,云霈昌忙道:“还是快走罢,免得耽搁了时辰。”
那云夫人也抹了抹脸上的泪珠,“你这丫头多回来瞧瞧舅妈,带着阿诺那孩子,你这没心肝的东西,竟不让我这老人家瞧过她一回。”
虞折烟忙点了点头,这才让侍卫赶车。
直到马车转了弯,虞折烟隔着轿帘子,隐约的看见了舅妈还站在府门前,遥遥的往这里瞧着。
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扑簌簌的滚了下来,在轿子里哭的凄惨。
虞折烟和护卫走了整整半个月才到了京城,他们是在今年初雪的那一天踏入京城的城门的。
她被侍卫送回到自己的住处,却不见阿诺的身影。自小阿诺便在虞折烟的身边长大,没有一日是离开的,如今没有自己,她生怕她闹起来。
还未在家里歇息,便即刻入宫去了。
虞折烟有封凰给的令牌,随时随刻都能进宫的。宫里的太监们正在扫着甬道上的积雪,可宫内沉闷的有些瘆人。
虞折烟并未去见封凰,而是直接去了皇后的寝殿内。
她警觉的发现连皇后的宫中也是那样的死寂,好像宫中出了什么大事一般,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
虞折烟在皇后的寝殿前的梧桐树旁站了好一会子,皇后宫里的太监谷焦忙迎了出来,见了虞折烟,恭恭敬敬的道:“今儿阿诺小姐在御花园里荡了半日的秋千,只怕是累着了,睡了有半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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