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与相见(二)

    我会回忆她。

    记得住她最美的样子。

    念君已经与辛畅分别。

    她现在的世界用三个字形容方是最恰当:不习惯。

    她总是要在他身边的。

    那是她向往,一切的快乐。

    有辛畅自然就要有念君。

    既然我们这样好,那上天为何不能有情人长相厮守。

    脸上的泪是滚烫的,可泪渐渐变的冰冷,刺人心骨的冷。

    何止埋怨晚风,问它为何百般的从容。为何。

    她在流水前止住了脚,不舍得再往前走。

    人生处处都有过错,自己是否不该离开他。那是自己一生的快乐啊。

    有月,有水。

    你可知道,在明月下,流水中寻找心上人身影的感觉。

    一个人御剑从空中缓缓地落下,她面容让万物都失了光彩。

    来人的面容精致,她的眼睛那样大,那样灵动,清冷的就像那月,那月中的仙子。

    念君慢慢的观望于她。

    而来人,朱白儿也是目不转睛的看向念君。

    朱白儿能够看到她眼中的泪,与失却情人的懊悔,空洞。

    朱白儿突然地有些心酸。

    爱就是这个样子啊,它操纵一切,欢乐悲伤,却又让一切人心甘。任何人在它面前都是平等。

    爱在心中狂纵,它肆意妄为。

    朱白儿不知觉走近了念君,用衣袖去帮她拭泪。

    念君没有拒绝,即使她们应该是敌人。她们喜欢上同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天涯也远,此情却亲近。

    月下,她们离的很近,她们有些话。

    念君说:“我离开他了,因为我迫不得已。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照顾他。行吗?”

    朱白儿表情有些松动,道:“我很喜欢他,你知道,我能够照顾好他。”

    念君却笑:“嗯,你是个温柔的人,我应该相信你能够照顾好他,只是我还会回来,我不舍得。”

    朱白儿也笑。

    她们所想的或许很多不同,但是应该有一样相同。

    向往着,幻想着以后的安静快乐时光,在他身边天涯海角。

    月光很温柔,像极了她们理想中的日子。

    辛畅就呆在念君别去的地方。

    他站在那夜念君站住的位置,猜想她会是怎样的悲伤,在我们即将分别的时候。

    他的精神集中,以至于不知道朱白儿来到了他的身后。

    朱白儿道:“她离开了,你很悲伤。”

    辛畅终于回头,看到了朱白儿的清丽面容,对这样一个曾经共过患难的人,他起码是很感激的。

    辛畅语气温柔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去,但我们总归还会再相见的。”

    朱白儿心中一惊,目光深沉下去道:“我见过她了,她有给你的信。”

    辛畅十分欢喜,道:“信在哪里?”

    朱白儿想说:信在我怀中,你若说一声我喜欢你,我便给你无妨。

    话到口边,朱白儿道:“信在我怀中,你除非答应我一件事,那便还给你。”

    辛畅道:“莫说一件,十件百件我也答应。”

    朱白儿脸色黯淡下去,道:“你现在若是能笑,我定然给你。”

    辛畅不明白向来清冷严肃的她怎么还学会开起了玩笑,却也只好勉强一笑。比哭好不了多少。

    念君转手从怀中掏出了信件,手举在半空中。辛畅赶忙接了过来。

    打开:我与君相逢相知,共约白首。辉煌城中,惊心山顶,妖魔阵前。只是恨时不我与,此番离别君万万珍重,远隔山海,念君心实系君。盼来日相逢,君风采依旧。再续前缘,是念君之幸。

    辛畅看罢了信,问:“她去了哪里?”

    朱白儿摇头。

    阳光刺眼,照天下一片大白。只是辛畅茫茫四顾,世界之大,我又去哪里寻你。

    朱白儿看向他,有些伤心,并非是为自己,也是为了辛畅。她的手中却还有一封信,那封信现在却不能交给辛畅,至于什么时候,谁说的清呢?

    辛畅亲启: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那么让人不忘。可是,你还是忘了吧,就像我还没有来过。我恨时光给我们的痛苦,不能和你在一起终始,是我最大的悲伤。这世间有一个人爱过你,只是她是逃兵,先行离去了而已。念君绝笔。

    念君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回来,是有遗憾的,但还是感谢上天在我形容美好的时候,还是遇见了你。

    栾天宗占地极广,论人数他不是宗门中最多的,论势力当然栾天宗修为绝顶者甚多,但它最大的还是它的面积,甚至比其他宗门总和还要多上一倍。

    它的面积是不断缩小的,在妖魔等等的战乱之后,情天大陆已经有许多地方不适合凡人居住,其中剑气纵横,鬼怪处多不胜数。不知从那一辈起,栾天宗多了一个使命,修士不断清理危险至极的地方,排除万难,修补山河使地方能够让平凡人居住。

    栾天宗处的居民委实称得上是大陆上最为安乐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