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高水长

    辛畅点头,他并非量小,李京师喝起酒来更是不要命般,却还未曾有过这样经历。

    无奈感叹,天理造化,和,他当真世外高人,深不可测。

    抛却心中的烦恼,辛畅他们还有更多事要做。

    首先是应对陷骨愁雾。

    愁雾虽说剧毒无比,但却有一样克星,正是人间的烟火气。

    军民不断架起大国熬水煮粥,满城尽皆烟雾朦胧。

    如此,便不需人众多费心思了。

    妖魔却又如何抵御,它们难道也要生火做饭?这也并非辛畅关注。

    只是辛畅每每无故感觉心中悸动,闭眼冥思,果然剑意似乎又有大进。

    这却为何?

    辛畅跑到高好逑的住处,扬言要为高师叔做上一顿可口饭菜。

    高好逑总是感动,辛畅的心里总会记念着他,非只忘年知己。

    辛畅是敬服于高好逑的,他总是心系黎民,为众修士楷模。

    高好逑无端又是讲起在栾天宗学剑的趣事。

    其中多有关于鲁卿散人,惹得辛畅心动,神交前辈修为,人品道德。

    高好逑道:“你还不知哩,其实鲁卿散人和宗主三叶道人有仇怨啊。”

    听得辛畅一惊一乍:“前辈们有什么仇怨?”

    高好逑道:“说来话长,宗门里广有流传。想当年鲁卿散人,三叶道人一众同时上山学剑。师门当然要挑选俊才。首先便是相互较技,同来人都已找好对手,只有他俩双目相对,却寸步不动。良久,鲁卿散人说,上山时节,彼此遇见,你为何不看我?三叶道人说,不看怎样,看又如何?说罢,便是动手,只从山脚下打到了接近山顶,经前辈宗主调和才罢,从此便是结上了仇。当然他们都被宗门留下,各个师傅欢喜莫名。”

    辛畅眼中异彩,口中哇哇不止,只觉前辈修士精绝艳艳,高山仰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