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摸

    明月洒向人间,光辉照天地。

    月光流转,温柔触摸人心事。

    缥缈绝素,立晓人心意。

    哪怕抬头,月是否圆缺,有几人究竟在意。

    月欢乐否?

    他左右无事,心事不让人知。

    只是他还望月,他怕,怕的是月孤单,月寂寞无人理。

    因此他追向空中,云中漫步,寻寻觅觅月的身影。

    他不必用剑,持剑人何须必剑。

    剑怎及胸中意气肝胆。

    人风流对应月风流,怎有旁人知晓。

    身上都是月光,九千尺上,云不遮挡,星却挽留,他还依然向上。

    仿佛已在月上,心事月光般荡漾。

    风诉说前日哀愁,苦与乐交替使人心彷徨。

    他不言语,又能够对谁诉说呢?

    即使风带来了哀愁,况且他已经习惯了风。

    忘掉还是记起人模样,就在风中,宿于风中。

    默念此生。

    他睡得熟了,行走在黑夜。

    月光更显草木黑影,在冷风中摇曳。

    他不肯走,他要看。

    树影扶疏,在月光中极其窈窕,风情竟不得白。

    只是那窈窕的美好,毕竟让他想起心中的她。

    在哪里就是这般,她身影。

    他愿意看到她笑,明知不可能,但哪怕不是她也好。

    任意的一个姑娘欢快的笑。

    因此他便追寻,在月光下,人世中。

    她就是在笑,陌生的姑娘,不管那灯下的朦胧。

    难以知晓她在笑些什么,只是眉间的情怀,感触春风,形容秋雨。

    竟引得人许多愁。

    所以他便是也笑,乐世多喜。

    有乌云,自东方来,看看下雨。

    他怎允许即使陌生的她狼狈,因此,吐气向空,便是还晴空万里。

    今夜又多星。

    辛畅等来了李京师,这时候兴奋莫名。

    朋友在身边,总是能够让他平添许多喜乐。

    他们相视一笑,并没有询问经途,兄弟一体,甘苦不论,只要聚在一起,长相守便可。

    更何况,他们并无太多时间。

    前方尘土渐盛。

    高好逑毫不迟疑,擂起战鼓,天空便聚风云。

    众人持剑,在空中等候,又是血的开始。

    妖魔转动如车轮翅膀,扇着狂风呼啸而来。

    寸步不能让,众人剑光立时荡漾。

    地面上,妖魔在为数不少先锋军落入鸿沟之后,毫不含糊,仰天长啸,架起木梯,石锁,要攀登对岸。

    此时掀翻木梯都是来不及,众人争先恐后先上木梯,就在木梯上争斗起来。

    不断的推挤,有人,或者妖魔还未来得及照面,便是被挤下鸿沟,耳边不断响起坠空惨呼。

    挣杀声音尚不能过。

    众人杀得兴起,左右都是个死,又问什么根由,来不及实施兵刃,抱上妖魔便是望鸿沟内跳,几次三番,众人上木梯石锁,木梯不得承其众,断裂,人,妖不论,坠崖。

    今日剑光比破魔山上更胜,只是要论精深修为,还是比先有所不及。

    破魔山头都是修士精挑细选之材。

    剑光大盛,非光怪陆离不能形容。

    此时无论大小策略具都是用不上,所拼的便是真实的实力了。

    到底还是李京师的塞外剑能够以寡击众,在战场大放异彩。

    平地的守势到底还是不如破魔山上。

    妖魔后阵不断放来飞石木箭,不断击向空中,或是人众后方。

    引得高好逑大怒,一时屏退空中一切,就相对射起来。

    箭矢亿万在空中不住飞舞,不停有鲜活生命逝去。

    相信,即使战后人众一方能赢,便辉煌城也十人去数成。

    高好逑坚守鸿沟,左右不退一步,生命不断逝去之后,也不停涕泪交加,战争便是如此残酷。

    不止战胜之名,人妖异分,怎能相容。

    这一番対耗真称得上惊天泣鬼,天流涕,地哽咽。

    下起雨来,高好逑不由得扬天长骂:“去你嘛的,天不佑我。”

    雨水汇聚,都是灌进鸿沟,高好逑也就无可奈何,手中剑舞的飞起,斩杀妖魔,耗其生力。

    大魔小妖,都等不及鸿沟灌满,纷纷跳入水中,静等形势。

    不断有人询问:“高守备,退是不退,修士另算,普通武士可已经十去六七了,总不能统统坐以待毙,全被妖魔屠戮吧。”

    高好逑狂呼:“等什么,退。修士殿后,撒丫子跑,能活多少都是命。”

    人众后退,除却趁手兵器,能抛者,尽皆抛弃,粮重不论。

    修士排成方阵,辛畅人等站立前方,就等杀戮。

    高好逑又呼:“何不唱起战歌,快活应敌。”

    剑畅肝胆,酒偎平生。

    云从我者,风意悲惊。

    春行四野,秋挽深月,

    生平不具,唯我等纵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