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小师妹,无情七公主

    哎呦喂,抢劫还敢骂我!胆子可真大,不要命了!

    今天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桃花为什么这样红!

    我正欲上前教训,哪知道被灵榆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别打,秦铭,他是我哥!”

    “啥,啥,啥子?他是你哥!?”我的大脑有些短路,瞬间蒙圈了。

    看刚才的架势,恶狠狠的抓衣服,抢包,那明明是劫匪才能干出来的勾当啊。

    这男的一看我和灵榆认识,脾气也大了起来,上前一下子揪住我的脖领子,瞪着眼珠子,鼓着腮帮子跟个蛤蟆似得。趾高气昂道:“你个臭小子,要是想泡我妹子,行!先拿二十万块钱!随你玩!要不然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我剁了你!”

    显然,他把我当成和灵榆相好的了。

    灵榆把她哥的手从我脖领子上拽了下去,“哥!这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这男子怒哼一声,横道:“我管呢。今天要不就拿钱来,不拿钱就滚,别多管闲事!”

    这男的真是欠揍!气的我肺痛。

    要搁在平时,我非得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可是现在,也不好下手啊。虽然该打,可他是灵榆亲哥啊。

    毕竟,血浓于水,骨肉情深。

    我真把她哥打个好歹,灵榆也得伤心,清官难管家务事。

    不过,看着他要抢夺灵榆的东西,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便横臂挡在灵榆面前,不让他抢包,只是防守,不进攻。

    我的身子骨也很强壮,这男的虽说打了我好几拳,但跟蚊子叮人差不多。

    二十多分钟后,他哥累的是气喘吁吁,见打不痛我,便抄起了桌上的一把菜刀,朝我头上砍来,灵榆见状,直接挡到了我面前,声嘶力竭道:“哥!你做什么!想shā • rén 啊!”

    他哥将菜刀瞥到一旁,气势汹汹指着我的鼻子道:“好,算你小子有种,下次别让我碰到你!”随后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门,似乎是有急事,回头还啐了一口吐沫,对灵榆骂道:“不要脸!出去好几个月,原来是和野男人鬼混去了!”

    我听了这话,真是来气,真想打的他满地找牙!

    灵榆见她哥走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呜咽了起来,泪眼婆娑。

    我将她扶了起来,坐在板凳上,轻声安慰了几句。

    不知怎么地,她哭的反而更伤心了,梨花带雨,粉泪横流,也许是想起了往日的伤心事,今天一股脑的释放了出来,情绪有些崩溃。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她倚靠着,也许都哭出来好受些,所以也就没言语。

    其实最难缠的就是家务事了,我也不能说他哥的不好,要不然可能她心里会更难过。

    灵榆靠在我的肩膀上,哭的大了,身子有些搐动。这哭声很是压抑,悲凉,从粉颊滑落的泪水,仿佛是灵魂深最脆弱的那块从不示人的坚冰,一股脑的融化了。

    眼角都哭的快肿了,我见犹怜,让人心疼不已。

    过了好一会,她才止住啜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小师兄,你怎么来了?”她问道。

    “额,我不是想和陈妍去云南找九黎族么,路过此地,师父特意让我来看看你。”

    “小师兄,真是让你笑话了,我这个哥哥,哎……”

    她柳眉深深紧锁,凝着层层心愁,挂着粉泪的脸颊,折射出了些许风霜。

    本来一个花季少女,应该像灿漫的山茶花一样,平安喜乐,但是天难遂人愿,她也许经历了许多常人不曾经历过的困苦与无奈。

    她一直斜着身子,依靠在我的肩膀上。静静的。

    就这样,至少得过了一个小时,她没动,我也没动。

    最后她先说话了,“小师兄,把你肩膀靠麻了了吧。”

    “哦。没有,我钓鱼的时候,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一动不动。”

    经过刚才释然的放情痛哭,此时她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可爱,“小师兄。其实我也蛮想你的。”

    “哦,是吗。”

    “小师兄,是呀,我挺想你的!”她一双彩眸望着我道。

    要是再和她这样对视下去,难免我心里会小鹿乱撞。

    为了避免尴尬,我急忙岔开了话题。“灵榆,那个你哥和你抢什么呀?”

    “诺,抢的就是我父母留下的东西,我哥前段时间dǔ • bó 输钱了,债主吵的不得安宁,我父母实在受不了。无奈之下就走了。”

    她拿出怀中的黄色布包,“这里面是我父母离家前留下的一些首饰,让我保存着,说给我哥以后留着娶媳妇用,可是现在他这样子,嗜赌成性。又不务正业,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呀。”

    据灵榆说,她哥喜欢dǔ • bó ,欠了一屁股赌资。

    谁知道一个表面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心底藏了这么多心事。

    而且,怪不得我打手机也没人接呢。原来手机也是被她哥抢走卖了。

    我已经觉得家庭有些不幸呢,父亲去世,大哥失踪,可是跟她比起来,已经是好上很多了。

    半晌,她忽而说道:“小师兄。要不然你帮我保存着我母亲的这些首饰吧,要是放在家里,迟早得让我哥翻了去。让我父母也不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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