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鞋印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

    看着看着,我又惊惶了——那就是一张脸啊!

    虽然说,天长地久,大风可能雕出各种形状,但是,为什么没雕出两条竖着的土棱子?

    我想起了道教的一种占卜方法“扶箕”——两个人合握丁字型的笔,在平展的沙子上晃动。沙子上可能出现各种不规则的痕迹。如果两个人晃着晃着,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死”字,不多一笔,不少一笔,你能认为那是巧合吗?

    这张巨大的脸就如同那个“死”字。

    我不敢再看了,拽着号外离开了。

    号外说:“那——那是脸吗?”

    我说:“像而已。”

    走出土台群,孟小帅还在拍。布布问我:“你们看到什么了?”

    号外说:“我看到了一,一,一……”他越着急越说不出来。

    我说:“一个最大的土台。”

    号外就憋回去了。

    我说:“孟小帅,走啦!”

    孟小帅没说什么,白欣欣说话了:“还没拍完!”

    我们分别上了车,等了十几分钟,白欣欣和孟小帅才跑回来。

    车队继续前进。

    那片雅丹群越来越远了。

    我忽然觉得,刚才那张脸有点像帕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