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

    “张师弟!”

    钱良高声呼喊,顿时便有一位獐头鼠目的橙色青年急忙从最大的那间平屋从走出。

    “哟,这不是钱师兄嘛,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的?”

    “嘿嘿,这不闲来无事,就顺便带两个人到你这坐坐。”

    被唤作张师弟的那人,一脸恭维,看得云轩是暗自感叹,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除了用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云轩一时间竟想不起别的一些词来。

    那二人说着说着,便朝一旁走去,相互之间看似一般闲聊,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云轩望来。之后,云轩跟吴越的住处便安排下来了。

    吴越被安置于一间与另一名杂役同居的屋舍,里面除了一张桌子、两张木床别无他物,以至于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他,推开门后差点连眼泪都掉落下来。

    至于云轩,则是间单人屋舍,屋中所摆放的居然是上等花梨木家具,茶水果品早已备好在,甚至还有袅袅青烟从熏炉的莲蓬头中丝丝缕缕飘出,香气弥漫。

    云轩哑然失笑,这哪有半点像来当杂役的样子,即便说是来享福也不为过。

    翌日初晓,云轩换上了新领的灰衣服饰,跟随着大部分弟子来到钱良所在的农庄前,作为杂役,每月都得来此领取杂活。云轩望了望四周,虽也看到女杂役,但没见到小诗茵,如此看来小诗茵的灵根应该是他们三人之中最好的,免去杂役,不过却看见了一脸疲惫、昏昏欲睡的吴越,想必他昨晚难以入睡,相比之下,云轩倒是神采奕奕。

    与此同时,钱良从院内走出,冷眼一扫面前的百余名记名弟子,淡淡说道:“今日初五,按照规定所有记名弟子交接杂役。”

    “你,以后挑水,每日挑满二十缸,没挑满不准吃饭!”

    被指的那个人,欲哭无泪,这二十缸他挑两天也未必能够吃得上一顿饭。要知道这水缸可不同于寻常农户家的水缸,个个都有屋子那么大!

    “你,每日砍三百斤柴,没砍完不准吃饭!”

    ……

    看来这钱良暗地里被叫作钱疯子也并非空穴来风。云轩看着一个个记名弟子都被安排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杂活,脑海里想着今早听到有人议论钱疯子的时候,还觉得是夸大其词,如今看来,确有其事,就是不知他会安排什么样的杂活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