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证

    叶海棠的自杀惊动整个夜府,叶父下令封锁消息。

    “我早说了,女儿她骄纵,没吃过苦头,你们非要这样看着她。不让她出去。现在好了,若是她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叶夫人哭哭啼啼。

    叶凰面无表情,叶母见他冷心冷肺,心下更是气。

    “现在这结果难道不是你慈母多败儿?”叶父虽然也心疼女儿出事,但是他面色冷凝,比较理智。

    叶海棠虚弱的靠在垫子上,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泪水要落不落,看起来十分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母亲,女儿既然在家里如此碍眼,何必还要活着让大家痛苦,不如死了的好。本该早些年就应该死的,不过是侥幸又偷得几年光阴。”

    这话一出,房里的人立马变了脸色。

    叶凰目光深深,果然母亲一听到这话,就瞪眼过来,“你哥哥他不过是被人蒙骗了,一时误会你,你爹是为了你好。我苦命的儿,你说这些话是要戳为娘的心窝子啊。”

    “我以为我欠你的那条命在当日猎场之时已经还清了。”

    叶凰没有波动,神色趋于平静。

    叶海棠一愣,见母亲和父亲一脸奇怪,便知道他没告诉他们一些事,心下一慌。

    见母亲要开口问,忙抢先道,“我不是要你还什么,而是委屈哥哥为何长大后就不和妹妹亲近了。”

    “既然妹妹已经没事,父亲,我衙门还有要案要要处理,先走了。”

    叶父颔首。

    叶母心里莫名一慌,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隐约有什么东西正离自己而去。

    叶父叶没逗留多久,他也要去工作的。

    房间只剩下叶母和海棠。

    女儿这段时间被关在家里,清瘦了不少。

    叶母看着心疼,又吩咐了人下去煲汤煮好吃的。

    “你还有什么想要吃的,我让人给你买回来。”

    叶海棠撅着嘴,“娘,父亲他们为何就是不信我?如今我都回来了,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她楚楚落泪。

    叶母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暂时而已,不是关着,外头最近正乱的很,你父亲他们也是关心你。大不了娘陪你,这几日,娘带你在院子里走走?咱们不出去?”

    叶母毕竟是个女人,很多事情还是要听从叶父的决策。

    不敢一意孤行的。

    否则出了差错,叶父真要生气的。

    海棠知道古人都是传统的重男轻女,原本以为叶母疼爱自己,多少可以理解自己。不想,骨子里还是传统封建,愚不可及。

    她心下槽点太多,想到一时半会还要养身体,确实也不用心急出去,便也就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能出屋散步自然比之前待遇好了许多。

    ……

    叶凰心下不在乎母亲对自己的看法吗?

    答案时在乎的,只是从小到大这种模式已经深入骨髓了,到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不习惯的了。

    他回头看了眼叶府,心下想起海棠说的早些年便该去了的时候,自己那是脑海灵光一闪的,既然是喜阳曾经说的话。

    她说叶海棠的面相是早夭之相。他当时不以为然。

    可是喜阳的为人不算热心肠,也不会说假话。

    所以她当时说的是真话。

    且她相术和玄法比一般人还有精准。

    叶凰迈着门槛的脚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毅然决然抬脚出去。

    喜阳见到叶凰的时候,有些讶异他怎么会突然找自己。

    叶凰见喜阳脸圆润的愈加明亮动人,眼神不自在的垂下,看见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颔首一笑。

    “实不相瞒,今日来是有要事找你。”

    喜阳月份有些大,精神看起来却是不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他想狄君阳果然十分宠疼她。

    他微微一笑,替她开心。

    “但说无妨。”见叶凰一直杵着迷开口,喜阳以为他是有所顾忌。

    却是全然不知他心里正在感慨自己的婚后生活。

    “那么我便不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了。是这样的,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妹妹海棠面是早夭之相,不知是何意思?”

    喜阳咯噔一下,怎么叶凰突然上门问这个来了。

    莫非是发生了什么?

    她斟酌了下,想着要如何开口比较合适,毕竟她还记着以前说的时候夜凰满脸怒容要找自己拼命的模样。

    见她一脸为难,看着自己警惕的目光,叶凰心一滞,垂着的头遮掩住了苦笑的脸。

    “还请夫人不要有所隐瞒。”

    他郑重的样子,认真的模样。

    喜阳还是第一次听他一本正经喊自己夫人。

    莞尔一笑,“其实我不会隐瞒,我只是在想如何说才能让你接受和明白。毕竟有些话我说了,你可能不大懂,还需要解释。”

    叶凰颔首,恭敬在一侧。

    少女出落的愈发美丽动人,白皙如冰玉的脸,好似会发光,吸引着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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