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颐时知道一切

    突然想到百合花,是因为她进屋的时候闻到满屋子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被刺激得打了一个喷嚏,但是就是在这个喷嚏之下,她神经一动想起的那天和风御景里那浓郁的百合花的味道,其实这是两种完全不相关的味道,消毒水跟百合花的味道,但是有的时候记忆的串联就是这么奇妙。某一个无意的触动就能牵连起一系列的回忆。

    回忆起那天满院子的百合花,解语觉得挺奇怪的。

    那个时候她已经找人帮她从和风御景里把东西都搬走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不住那里了,会是谁往那个地方送花呢?

    “我帮你查查。”

    林弯弯那边沉沉的应了一声,“你怀疑是有人在百合花上动手脚?但是百合花的香味会造成流产吗?”

    “万一百合花了有其他的东西呢?”

    解语猜想。

    但是不确定。

    她又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阵儿。

    在百度里输入了一个问题。

    “百合花的香味浓郁了会导致流产吗?”

    浏览了一圈儿下来,答案是否定的。

    不会。

    至少在人类能吸入的最大限度的量上来看,不会。

    “你等着,我给你查查。”

    林弯弯那边要挂电话。

    “等等。”

    解语又愣了一下,心里还是纠结了数秒,“还是先查谢家的事儿吧。”

    “不耽搁。”

    林弯弯那边挂了电话。

    解语捏着手机想了想,皱眉,然后试探性的在网上输入了“吸入米非司酮粉末”,“米非司酮粉末致流产”。

    输入这些字眼,网上就出现了很多的有关新闻。

    解语一则一则的点开看,发现这些案件的情节几乎比宫斗里的情节都奇特。

    越往下看,就越是心惊。

    总之一句话总结出来就是,米非司酮的粉末跟药片一样,是可致流产的。

    解语啪的一声把电脑合上了。

    力道有些重。

    合上电脑的时候,尧方木刚好推门进来,他被解语这个动静吓了一跳。

    捏着门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倒是解语做深呼吸调整情绪的时候扭头看到了他。

    “不进来?”

    解语挑眉看着尧方木。

    他们家是个小三室,现在解铭没在家,尧方木肯定不方便就在客厅待着。

    解语往床里面挪了挪。

    尧方木走了进来,有些局促。

    主要还是想到了云町好跟他说的那些话。

    一时间,解,跟谢这两个字就像是掉进了他脑子里自动行成的旋涡一样,不断的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都快把他给绕晕了。

    “怎么了?”

    尧方木走到床边坐下,注意到解语的手正紧紧的捏着手机,问了一句。

    “没事。”

    解语倒是注意到了尧方木的不自然,“你买烟迷路了?”小卖部就在楼下,他去了挺久的。

    “啊?!没有没有。”

    尧方木赶紧摆手,拉过一把沙发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拿走了,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把。

    “体温正常了,吃过药没?”

    解语一把抓住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捏了一把,白了他一眼:“你比我小几岁?”

    “问这干嘛?”

    尧方木去倒了一杯温水,拿着药片递到了解语面前,“吃了。”

    “你比我小,咋还能跟我妈一样一样的。”这么耐心又这么烦人呢。

    解语拿过药片吞了。

    对着尧方木做了个鬼脸。

    尧方木哭笑不得。

    跟她妈一样吗?

    尧方木想到了云町好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说那个姓谢的来找她,让她帮忙打听府山县的一个姓谢的家庭,男人叫谢宁,女的叫眉舒,大约二十二年前搬过来的,来府山县的时候应该还带着一个婴儿……

    只是云町好把整个府山翻来覆去的都找遍了,都找不到符合这个描述的姓谢的人家。

    不过她倒是灵机一转想到了解家。

    读音类似。

    二十一二年前搬过来的。

    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婴儿,解语。

    所有条件都符合。

    只是,一个姓谢。

    一个姓解(xie)。

    那个姓谢的人还给了一张照片的,是很年轻的男女合照,那个年代的合照还是黑白的二寸照片,但是仅从照片是无法辨别的,因为二十年,人的相貌会变得很彻底。

    所以这是云町好接近解铭的最根本的原因,她布这个局已经布了很久了,久到马上就可以收网了,因为她之前带家政阿姨们来打扫的时候顺走了解国归的牙刷以及洗脸的毛巾。

    最后一步就是把毛巾送到那个姓谢的人手里进行鉴定了。

    只是在她进行最后一步之前,尧方木拦住了她。

    不,应该是尧方木给了她更高的报酬让她暂缓把那些样本送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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