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太失职了

    “那、那个,”周兴华先打破了这让他父女俩不适的静,“既然、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已经完全忘了,这次跟仇钺到这来,是为了找符帘的,符帘没见到,他也不担心,只觉得那个恶心的血球焚烧后,他女儿的脸色就渐渐好起来,知道估计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想着赶紧离开这不祥之地。

    仇钺没有说话,他正抱着猫猫专注地撸毛,实则是想要将刚刚被程粒粒抱过的地方“清扫”个遍,没空理会周兴华,自有其他人料理他。

    比如侯博宁。

    他本担心着程粒粒,发现她应该只是沉睡后放下心来,然后就听到周兴华的话,他抬起头来,久居高位的气势再没了仇钺的克制后飙了出来:“嗯?你说什么,要走?”

    周兴华被压制出了一头冷汗:“这、这事情不是解决了吗?你、你妻子也没什么事,啊?”

    “没事?”侯博宁倒没有表现出他愤怒抓狂的一面,他看着好像很冷静,只是眼神冷丝丝的,声音也冷冰冰的,“你女儿害死了我未出世的儿子,害得我未婚妻发疯了一年,这就没事?”

    话锋一转,他又道:“你走吧,带着你女儿走吧。”

    “……”周兴华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看到侯博宁冷冷地扬起嘴角:“我会让律师给你们发律师函,你女儿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别以为他这是宽容,毕竟这是个法治社会,只有把人整进牢里,才能好好的“招待她”。

    “不,你不能,”周兴华着急地道,“我女儿是做错了,我们也可以赔偿,但、但起诉是不是就夸张了?你看,你们还年轻,今后想要多少孩子都有,天底下流产的人多了去了,是不是每个给人做流产手术的医生都得去坐牢啊?”

    不愧是父女,论调都是一样的。

    其实周兴华也是不太信的,不过是弄掉一个胎嘛,能有多重的罪名,顶天判了一两年,他在做做功夫就能保释出来。

    只能这样对女儿的名声也不太好,能私了还是私了的好。

    侯博宁看出周兴华的想法,冷然而不屑地碰碰嘴唇:“还不滚?”

    意思是,这事,没得商量。

    周兴华气哼哼地推着女儿的轮椅就走,他决定回去就买机票,要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去。

    他心里,还是有点怕的,毕竟他并不清楚,侯博宁出身的名门,究竟具有多大的势力,可他也知道,如今就算舔着脸求和也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赶紧走。

    侯博宁冷眼看着那对父女离开,犹如在看两个将死之人。

    他很快就收回目光,转向仇钺,脸上的冰霜化开,很是客气地说:“仇先生,今天这么晚了,要不先去我那休息一晚?”

    他其实还有很多疑惑,甚至最后的结果也“看”得不是很明白,但潜意识告诉他,“疯”了大半年的程粒粒好了,而这,归功于这位仇先生。

    “不用,我们回酒店。”仇钺淡淡地说着,主要是猫猫的一应用品都在帝都酒店里。

    “那、不知道可否留个联系方式?”他想着后面如果粒粒还有什么事,可以有个询问的人。

    仇钺留下一个瓷瓶:“每天两滴冲一碗水给她喝,可以清洗她体内‘毒素’的残留,如果有事,直接找徐家。”

    徐境一听,赶紧递上自己的名片。

    侯博宁看到上面写着徐氏,徐境。

    他心里一惊。

    名片这玩意,一般写上名字电话,更多的会加上公司名称和职位,像这种直接标注徐氏的,侯博宁只知道那个徐家。

    那个徐家家里只做些小生意,但地位在帝都里却不容小觑,连他的爷爷都对这个徐家礼让三分,一旦这个徐家对爷爷开口想要一块地,哪怕那块地是爷爷辛辛苦苦得到的,也会马上拱手相让。

    侯博宁难掩震惊地看向徐境。

    这居然是那个徐家的人?那仇钺的身份……他开始回想,自己是否有得罪的地方。

    ……

    回到帝都酒店顶楼套房的时候,猫猫醒了过来,仇钺撸毛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撸:“醒了?有哪不舒服吗?”

    它身上原本的灵气很微弱,微弱到要不是鬼婴,他都没能发现,可现在,它身上的灵气增强了一些,它和“符帘”也更融合一些。

    仇钺开始回想它发生这些变化的原因。

    猫猫“喵”了一声,张嘴打了个哈欠。

    鬼宝宝怎么样了?

    “那孩子已经回他该回去的地方了,它手上没有人命,应该能顺利投胎吧。”仇钺知晓它要问什么,解释了鬼婴的结局后,他抱着猫猫站起身来,“你醒过来就好了,我们去洗澡吧。”

    洗、洗澡?为什么又要洗澡?

    刚刚还蒙蒙地还有点困的猫猫霎时间就清醒了,努力地扭动猫身想要挣开仇钺。

    “乖乖的别乱动,”仇钺一巴掌拍在它的屁屁上,“今天在外跑了一天,还被别人抱过了,怎么能不洗,多脏你不知道?”

    “喵——”你才脏呢!

    “听话啊,不洗干净,爸爸是不会让你上床的,这是原则问题,爸爸得对你的身体健康负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