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簪

    祝九听了这话,神色黯然,“我知晓安氏的事儿过去了,这几日我便思忖着邵家门里各房夫人们,是不是早先各房老爷的原配。”

    “越是想着此事,越是发觉着邵家门里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祝九一说这话,惊的金姑姑连忙看了门外一眼,“少夫人,您不是睡糊涂了,这话怎能说得!”

    “如何说不得。”祝九站起身落座到了梳妆桌前,继而又道,“在祝家门里,尚且一房主母不如意,还能休弃了归娘家。”

    “但邵家门里却不曾给人活路,门楣名誉固然重要,却是狠毒至极。”祝九认为,安氏固然作为一房之主有些不妥。

    可又不曾做了甚伤天害理之事,罪不至死。

    何况,邵夫人为了将安氏逼死,甚至连秀娘子肚里的孩子都没放过,这又是为何?

    一个也就罢了.....

    何况,邵夫人为了将安氏逼死,甚至连秀娘子肚里的孩子都没放过,这又是为何?

    一个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