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随着夜深才入了屋内,不一会便是一片旖旎。

    只是安氏身子受不住,而且这两日时常隐约腹痛。先前开药方的游医便说,两年后若是腹胀时,便是最好的时候。

    这也是为何今儿个安氏必定要行房的缘故了。

    但这邵景也是拎不清,安氏痛苦难挡,越发觉着不对了。

    腹部针扎一般的揪着疼,血腥味也随之而来。

    邵景只感觉床榻上有些黏糊糊,顺手一抹借着屋内烛光瞧着受伤一片猩红。

    当即那点微醺和迷离也荡然无存,惊的人直接翻身下了床榻,这才瞧见床榻上的杏黄的被褥已是染红一片。

    安氏面色惨白,双眼看了看邵景,人也昏厥了过去。

    邵景速速穿上衣裳,连忙朝门外喊道,“来人,去请大夫!”

    好一会后,邵景面色难看的从门里出来,眉眼间带着一股嫌恶大步先离了去。

    明兰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赶紧入门瞧一瞧,当见着床榻之上的一大片血红时,也是惊的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