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为大

    恨不得拿捏了别人短处饭前茶后。

    安陵得知这事儿后,气得夜里哭闹了好一会,在邵吴氏跟前也是抹起了眼泪,“母亲,那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贱婢,这长嫂怎还为一个贱婢置喙起我来了?”

    “瞧着,到底是个庶出的身份,上不得台面,才为一个贱婢出头。”

    这话一开口,邵吴氏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到了桌上,呵斥道:“庶出怎的了,你这话日后再给我往外吐,休怪为娘的训了你。”

    三房门里的老爷本就是庶出,这一提到庶出,岂不是置喙了所有庶出身份上不得台面。

    意识到自个说错了话,安陵更是委屈,“母亲,女儿只是气坏了。这新进门的长嫂,若是上得了台面,又怎会更高看一个贱婢。分明是我被那贱婢冲撞了还请了大夫,她可倒好,却为一个贱婢讨上了门来。”

    光是想着此事,安陵心里哪能气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