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只是时运

    “姑娘有心。”金姑姑满脸的笑意,拿着香囊出了去。

    待金姑姑出了去,祝九这才看向了南芬。

    南芬回话点头,“奴婢正是来春杏姐姐的。”

    “是为了那黄符的事儿?”

    祝九说罢,垂眸不紧不慢道:“有些事儿并非用了黄符就能避开那邪气。”

    “南珠与你同屋住了那么些年,她如今枉死,你倒铁石心肠能让人就那般死的不明不白。”

    一听祝九的话,南芬顿时摇了摇头,“不是奴婢!姑娘,这事儿跟奴婢没有干系,不是奴婢做的。”

    “不是你,你心虚个甚?怕是祝晴姐姐来日出嫁的陪嫁的人不是你,你日后也只能留在府里做个丫鬟。”

    祝九这会起身走了过去,面色冷冽瞧着她,讥讽道:“说起来也是,论相貌你着实不比南珠差,差的只是你们的时运罢了。若是南珠没了,这陪嫁的人自是要换了旁人。”

    这番话不过是随口一说,就是瞧瞧南芬如何作想。